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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章节目录

日内瓦湖畔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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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灰蓝,天也灰蓝,两种颜色在半空中糊成一片,辨不清边界。

公路旁,停着两辆吉普和一辆布满泥点的梅赛德斯。几个男人围着一台便携式西门子无线电台,他们还在试,把天线往更高处架,用手指一下一下叩发报键。

风从瑞士那边吹过来,裹着冷杉、雪峰和一种她很久没有闻过的、干净得近乎陌生的味道。

俞琬抓着车门框,慢慢从后座挪出来。

自从那天清晨,在雾里看见那道黑影子,她心里就多了一根极细的弦,不响,也不断,只是总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轻轻一抽。

她总觉得…有些话没说完。

当天,女孩又让他们再试着发了三次电报,同一个频段,同一个呼号,每一次都像把石子投进深井里,连水花也看不见。

湖风拂面,将她的黑发撩起来,脸色依旧白,却不是逃亡时纸般的透了。

俞琬拢着衣领,目光越过围在电台旁的男人,落在湖对岸的山影上,那里是克莱恩替她铺出来的最后一段路。

山影很淡,像是谁用铅笔在天边画的一道线,可她明白,过了那条线,就是另一个国家了。

那里没有炮声,没有路障,没有虎式履带在雾里碾过泥路的声音。那里…会很安静。

可她现在,却莫名地有些走不动了。心像是还挂在湖的这一边,挂在来时的路上。

电台旁的人忽然静了一下,约翰抬起头,朝她这边望了眼,眸光动了动,又迅速沉下去。

她看懂了,信号发出去了,却依旧没回应。从他们离开柏林起,每隔一段时间,约翰就会想办法把电台架起来,朝只有他们和克莱恩才懂的频段,发去那串短句。

“平安,西南,瑞士。”

每一次都发,每一次都等,有时等来的是更混乱的干扰,有时是死一样的静,今天也一样。

约翰最后敲完一次,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把天线一节一节折起来,仿佛在给再也不会响的座钟合盖子。

俞琬的手指在大衣袖子里慢慢蜷起来。那种预感没有方向,只有重量,一天比一天重。

每当心又凉得透风时,她就会悄悄把手放在小腹上,和小蔓越莓说话,“你爸爸不是不回答,是他现在回答不了,我们再等等,再等一天….”

过境的那个午后,天骤然放晴了,阳光薄薄地铺在不远处边境检查站的红瓦顶上。

约翰把车停在检查站外一百米开外,独自去和瑞士军官交涉手续。

俞琬戴着那顶半途在杂货铺买的兔毛帽子,怀里抱着灰毯子。

鬼使神差地,她又朝那部电台走了几步,旧部们看见她,都往旁边让了让。其中一个上等兵把耳机递过来,低声道:“夫人,又发了,还是只有…杂音。”

耳机压着耳廓的地方微微发疼,女孩听了很久,仿佛在那些噪声里,还藏着某个被风削去了一半的信号,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莫名就想要摸一摸那根天线,可风太凉,手指只伸到一半就缩了回来。

俞琬吸了吸鼻子,拼命眨眼睛,把涌上眼眶的热意压回去,离瑞士只剩最后一段路,离“活着”只有几步,她不能哭。

就在这时,一声极低极软的“喵”飘到耳边。

她低头看去,竟是一只猫,约莫是从那辆黑色霍希摇下的后车窗里跳出来的。

金色长毛蓬成一大团,一只眼瞎了,另一只圆溜溜的,前爪一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步伐傲慢又从容。

猫咪绕着女孩脚踝转了两圈,尾巴高高翘起,末了,竟把脑袋往她小腿上亲昵地一歪,整只蹭了上来。

那样肥,那样暖,她蹲下去,迟疑地伸出手,在它耳后轻轻碰了一下,猫没躲,反把小巴凑近她的手心,用力得连胡子都翘了起来。

鼻尖湿凉凉地蹭过去,喉咙里滚出一阵又低又沉的大呼噜。

女孩没忍住,眼眶还湿着,却轻轻笑了一下,像薄雾里透出来的一小片光。

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久到都快要忘了,嘴角还能这样弯起来。

几十米外的霍希里,君舍眉毛扬了扬,偏过头,像在同前座的舒伦堡说话,又似自言自语:“俾斯麦今天大概晕车,以为那只兔子是块暖垫子。”

“夫人,该过境了。”约翰走到她身边。

女孩抬起头,山坡上的草绿得发蓝,牛在很远的坡上吃草,脖子上挂的铃在风里响得稀稀落落。

她直起身,恍恍然对着湖面立了好一会儿,纽曼他们安静地把设备搬回车上,有人抽了支烟。

她的脚,像被这最后一截德国的土黏住了。

这一路所有不眠、不哭、不倒,都是为了到这里。可真到了,她才发现,这里没有克莱恩。

哪儿都没有。

她忽然很后悔,昨天为什么没让约翰朝那辆坦克开过去?也许朝它开过去,她就能得到一个答案。

也许,它只是雾里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可那黑影碾过麦田时,她是真的听见了,听见了和小蔓越莓心跳同频的声音,穿透浓雾在同她说:我在这里。

她当时没敢信,可身体信了。

此刻,他也许还在某片林子里,也许正从一辆坦克里走出来,也许正被谁搜身,也许正仰头看着和她头顶同样的云。

她想,只要还在一片天空下面,就不算真的分开。

“夫人。”约翰再次开口,声音沉了些,“温先生已经在那边等,检查通道开始排队了。”

她点点头,拉高了披肩盖住半张脸,慢慢朝检查站走,步子很轻,踩在落叶上咔擦咔擦,像一只跌跌撞撞的兔子,终于从一片烧焦的森林里匆匆忙忙逃出来,跑到河对岸绿油油的草地上去。

又仿佛世界尽头,早有人铺好了一条路,只为让兔子安安全全走过去,让一只狐狸远远送她一程。还有一只狮子,终有一日会从后面赶上来,与兔子同行。

只是现在,狮子还在很深很远的黑暗里,而他刚刚知道,兔子已经安然过了桥。

————-

日内瓦湖在六月的阳光里亮得不真实,水面浮着一层细细的金。湖对岸,是科佩的尖顶教堂和一排灰蓝色屋顶,再远些,是蒙特勒方向泛着雪光的山影。

俞琬站在二楼窗前,手里的杯子还是温热的,是婶婶一早送来的牛奶,说瑞士的牛吃的草干净,奶也香。

战争没有跟进来,可身体里还装着战争的回声。

世界就这样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人不太习惯。没有空袭警报,没有轮胎碾过碎砖的响动,只有傍晚六点整,从教堂飘过来的晚钟,一声又一声。

以前在柏林读书时,总觉得瑞士的湖光山色只是明信片上的风景,现在,自己就坐在这风景里。

眼前这扇窗户,是温叔叔亲自来看过的,说要能看到湖,要朝南能见阳光。她当时觉得不用这么大,叔叔说:“你能看见水和山,心就定得下来。”

这栋奶黄色小楼位于湖滨大道尽头,白漆木百叶窗,墙上爬着紫藤,花期未至最盛。

她住的卧室朝湖,早晨一睁眼就是那片湛蓝。楼下是厨房和会客室,再过去,是约翰的房间,窗正对院门。

院门外有条小径,走五分钟,就是温叔叔他们的那栋宅子。

这是她抵达瑞士后,第一个可以整夜不惊醒的住所。

楼下的约翰像一块沉默的石头。他每天清晨六点起床,雷打不动绕着房子巡逻一圈,又去后院检查一番。然后开始擦鞋,擦门锁,擦窗台,擦一切能擦的东西。

双手似乎一刻也不能空闲,仿佛不握着点什么,他就没法确认自己还活着。

有天傍晚,俞琬看见他蹲在院子里修旧自行车,链条和齿轮在手里乖顺得像新兵。她端给他一杯柠檬水,他接过时腰背挺得笔直,像还在师部食堂里接命令。

她后来才知道,约翰已经在这条街上的车行找到了一份修理活,报酬不多,但老板喜欢他不说话、手又稳。

他想在日内瓦待下去,等指挥官回来。

纽曼他们入境时费了不少周折,最后是温叔叔托了关系,把这群人报成“战时受雇于日内瓦运输行的技术人员”。

如今他们散在城里,各自谋生。

纽曼在船坞做修理工,两个在火车站搬货。霍伊尔在一家钟表行给旧表上油,听说手艺不错。老板只知道他是个从德国跑来的退伍兵,干活仔细,像要把每一只表都修得回到战前。

他们不常来,只在傍晚时分,轮流站在小楼对面的梧桐树下,静静抽根烟,看一眼二楼亮灯的窗再走。

俞琬的肚子也一天一天明显起来。

每天早晨起来,她得先把腰轻轻撑一下,再慢慢坐起身。四个月半,弗雷迪已经不再是一粒黄豆了。

他喜欢在午后和夜里翻身,像在羊水里做一套很要紧的体操。女孩常常在半夜醒来,发现手不知何时又搭在了小腹上。

医生说这是母亲的本能。可她想,也许是她太想那个人了,手便总想护住他们之间仅剩的、这团会动的东西。

小家伙渐渐顶起了夏天的连衣裙,她走路开始有点慢,一只手不自觉扶腰,另一只手总像要牵着什么。

叔叔家请了两位厨子,一个杭州来的做中餐,一个巴黎来的做西餐。他们每天便被叫去那边吃晚饭。

温夫人更是变着花样给她煮汤汤水水,酒酿圆子、排骨汤、莲藕汤…有次,还端来一锅炖了半天的南瓜浓汤。

她喜欢这个婶婶。每当她来,小楼里就热闹几分,会有人说“这窗帘要换了”“湖边湿气重,地毯不要铺得太实”。

俞琬总在旁边浅浅笑着,静静听着,后来她对约翰说,觉得自己像个重新被大人捡回家的小孩。

婶婶请来的保姆叫克拉拉,五十多岁的卢塞恩人,干活利落,只是做的汤偏咸,每次端上来都紧张地搓围裙。

俞琬第一次喝她做的马铃薯浓汤时,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克拉拉吓坏了,女孩忙拭着眼睛,说太烫了。

其实汤并不烫,只是突然想起以前在波兹南,罗纳德也老把汤烧咸,总大着嗓门喊:“咸了好,咸了不容易饿。”

她到日内瓦次日,就在红十字会注册了克莱恩的名字。

赫尔曼·冯·克莱恩,武装党卫军少将,最后出现在匈牙利,女孩每天上午去问一遍,有时候约翰陪着她,有时候叔叔婶婶陪她,更多时候,是她一个人。

接待站在老城的红十字会大楼一层,永远排着长得望不到头的队,大多数都是找人的,有法国人、匈牙利人,奥地利人,而最多的还是德国人。

后面,她又带上了他的出生日期,部队番号,写在一张又一张纸上。

工作人员永远很温和,也永远查不到什么,永远说同样的话:没有消息,请下周再来,像在预约一次总也看不上的老牙医。

战俘登记系统混乱不堪,不同国家的盟军之间信息还没完全打通,有的名字录入错了,有的人被关在南方海岸的临时营地里,连个战俘编号都没有。

俞琬去了三四周,已经认识了前台的苏珊。

苏珊每次见她,远远就站起来,默默把最新那几页名单递过来,她一条一条地看,没有,没有警卫旗队师,没有克莱恩。

看完后,女孩总会下意识从领口里摸出那枚铭牌,握在手里看一眼,又放回去,朝她笑一下:

“谢谢,我明天再来。”

苏珊也回以微笑,唇瓣却总抿着,像在忍什么。

回来的路上,俞琬总是走得极慢,路过湖边,天鹅会来讨食,她便把面包撕成小块丢进水里,看它们探头去啄。

湖水很清,她瞧着天鹅弯下长长的颈,思绪却会不由自主地飘远,克莱恩最后一次过桥时,桥下是不是也有水?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狠狠摁下去。

女孩告诉自己:不能把每一片水,都当成他最后走过的那一片。

渐渐地,她开始学着习惯一些和战争无关的时常。

比如每周二早市有最新鲜的杏子,她甚至学会了用带日内瓦口音的法语,对面包店老板娘说“一个棍子面包,不要太焦”。

俞琬也总能梦见克莱恩。奇怪的是,梦里的他从不说话,总是穿着那身迷彩作战服,站在坦克旁,朝她伸出手。

更多的时候是雾里,只露出一抹虎王的剪影,她追着跑,跑到麦田里,虎王会停下来,炮管慢慢转过来,仿佛在看着她。

她喊他,拼命喊,嘴张了又张,却发不出声。

醒来时,俞琬总会怕,怕他会不会被关在某个没有窗的房子里,每天醒来只看见一面空墙,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

她给他写很多信,写完又不知往哪里寄。

红十字会说查不到,温兆祥托了很多人,伯尔尼、巴黎、华盛顿,能问的都问了,答复永远一样:混乱,再等等。

她不敢放任自己绝望,因为小蔓越莓还在长大,会在她半夜醒来满脸泪痕时,极轻极轻地拱一下,像在说:妈妈,还有我呢。

—————

有天傍晚,俞琬又从红十字那栋灰房子走回来,约翰跟在身后,她耷拉着脑袋,拎着一袋面包和一束从路边买的雏菊。

走到院子门口时,脚步忽然停住了。

那只金色毛团,正端端正正蹲在台阶上,像一头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小狮子。看到他们回来,歪了歪脑袋,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台阶。

俞琬怔了怔,蹲不下去,就站在那儿,小声叫它:“俾斯麦?”

猫的耳朵动了动,迈着养尊处优的步子朝她走过来,用头顶了顶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乱七八糟的呼噜。

她伸手碰了碰它的背,毛很软,长毛猫顺势一倒,四只爪子蜷成四只小绒球,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只胖乎乎的猫,每隔三五天就会跑来,像在巡视,又像单纯来撒娇,有时从篱笆下钻进来,有时跳上窗台,有时早上她拉开门,它就在鞋柜边蜷成暖呼呼的垫子。

仿佛它才是这栋房子最初的主人。

它尤其黏她,被约翰神情严肃地捞下来,就又跑过去报复性地用爪子挠他的裤腿。

这位普鲁士狙击手第一次被当成猫抓板时,几乎整个僵成了木桩,表情和战场上撞见雷区时几乎一样。

有时,约翰在院子里换轮胎,它也偏要凑热闹,跳到引擎盖上,顺着风挡往下滑,在刚擦好的玻璃上,踩出一串脏兮兮的梅花印。

约翰皱眉,扳手往腰上一别,猫就势滚下来,拿脑袋撞他的靴筒,随后四仰八叉躺下,像在服软讨饶。

约翰手足无措极了,仿佛有人忽然朝他递了束鲜花。

每当这时,女孩会轻轻抿起唇笑,夫人不常笑,约翰也便就那么随它去,心情好时,会伸出一根手指碰碰它的脑门,又立刻警觉地收回去。

俾斯麦是君舍的猫,它在这里,君舍大抵也离这儿不远。

即使他究竟住在哪里,依然是个谜。

其实在瑞士边境,那个仿佛永远不会被哪扇门拒绝的棕发男人,一度被关口拦了下来。

当时,每一个边检站都被难民堵得水泄不通,温兆祥提前和入境处通好了气,给他们预留了一条“产妇优先”通道,只用十几分钟就能通关。

风从汝拉山方向吹下来,她站在第一道卡口后头,手里拿着叔叔来柏林时留给她的外交护照。

签注,探亲证,约翰的随员通行证…所有证件都已经盖了入境章,海关官员正和另一边的温叔叔做最后交接。

这时,一辆黑色霍希徐徐开上来,理所当然拐入了优选通道,仿佛天生便享有外交豁免权。

棕发男人下了车,站直之后,先远眺了一番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又睨了眼靴尖上的泥,这才迈步朝边检官走去,优哉游哉极了。

“先生。”他用法语开口。

边检官抬眼,接过棕皮小本,上面写着“路易·贝拉尔”,翻着页时,那男人不紧不慢地自我介绍,自己是波尔多莫尔特酒商公司驻日内瓦代表。

证件是维希时期签发,钢印被磨淡了几处,却挑不出大错,这个人的法语,流利到连梦话都带着卢瓦尔河谷的口音

这种人他们见的不少:谈吐优雅,证件半旧不新,恰到好处地显示着某种“体面的窘迫”,随车带着几箱不值什么钱的旧物。

边检官合上护照:“来瑞士做什么?”

喵喵:

往后很长很长时间里,她总会反复从泪湿的枕头上醒来,心疼小兔又多了一个遗憾(唉!无奈人生总是有那么多刻骨铭心的遗憾),他们近在咫尺,却擦肩而过,那个时候的他们非常需要给彼此一个拥抱,即使什么话也不说。  美军“这个疯子到底在听什么”可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德牧是在找老婆(?ˉ?ˉ?)这下真要疯到国际上去了,德三第一老婆脑,要变二战第一老婆脑了,我们男主不要面子的吗

Abc:

我如果是霍顿或者巴顿,一定要搞清楚克莱恩到底在坦克里听什么,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释放,哈哈哈哈,让德三第一老婆脑的美名全世界传播

系统虐我!写了一长串,就保留那么几句话,关键时刻掉链子,早知道应该请少将把这个后台轰了!

感觉克莱恩在美军手里应该不会太惨,毕竟“疯子”也是一种认可!

想到在荷兰那个村庄,德牧当时也是坐着坦克去找老婆。同样也是早上有雾,但是那时候克莱恩有兵有补给有时间,所以最后雾散了,老婆找到了。这一次,克莱恩再一次站在了雾里,但是帝国巨轮颠覆,作为少将,本该随帝国沉没,但是有老婆和孩子的未来在拼命拉扯着他。是在雾里迷失自己,还是等待太阳升起,全靠那个消息。很幸运最终等到了!

JC是不是要施展时光大法了?让俩人早日团聚?未来了不起的弗雷德,期望你早日来到这个全新的世界,把正能量带给所有人。

突然想看小弗雷德和德牧对着干了(就是想看德牧有更多的人情

安安:

看前面我差点以为是小兔的幻觉,原来真的是克莱恩他们的坦克,就差这么一点就错过了呜呜,还好老师开了亲妈金手指让克莱恩最后收到了小兔报平安的电报,克莱恩这下可以安心睡一觉了,醒来就要开启战俘营副本了,有了小兔平安的讯息作为定心丸,克莱恩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努力活下来去见妻子和孩子的,就是小兔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知道克莱恩还活着,这种没有漫长的没有止境的等待和思念真的容易把人逼疯  ?????,不管是谁都好,告诉小兔他的爱人还活在世界上吧

Coastal:

四号已经快要被文字吓死的时候,德牧又无意中把惊吓程度拉满,四号表示鼠要得心脏病了老大你行行好放过鼠(眼神死)看到四号开车的情景,往后要来一个四号vs三号速度与激情现代版,把圣诞市集那部份延续下去,全力来个we  are  family(笑死)

白头鹰来了,感觉应该是一只颇为谨慎又不失戇直的鹰?鹰表示理解不到德牧为甚么和铁盒子呆在一起,只可以把德牧带回去先治疗一下然后再研究,但这汪比较重欸  (努力抬起)对了,为甚么还有几只狐獴呢,是和德牧一起在郊游吗(疑惑)哎在讲甚么语言,吱吱喳喳的,偶不懂欸  (翅膀搔头)哎你们不要全部一起讲话,可以一个一个慢慢来,偶慢慢翻译(拿小本本)

是説,狐狸跟二号现在开到哪去了,公务猫表示要下地走走路,爪爪需要磨一下(喵)

Alex:

德牧是很聪明的,像苏联还是英美联军投降,是天差地别的待遇

关于二战德国士兵向苏联和西方盟军投降后待遇的差异,结论非常明确:向苏联投降的德军战俘,其遭遇远比向英美投降的要残酷得多,死亡率也高得惊人。虐待行为确实存在,其根源是纳粹德国在东线的暴行、苏联巨大的物资匮乏以及深重的民族仇恨。

天壤之别的战俘待遇?·  向英美投降:待遇相对较好。美军曾因遵守《日内瓦公约》给战俘提供住宿和教育机会,甚至有“没有比当美军俘虏更幸福”的说法。英军战俘营待遇也类似。?·  向苏联投降:堪称“九死一生”。德国总统高克在2015年曾公开确认:二战中被德军俘虏的530万苏军战俘超过一半遇难;而仅在苏联被俘的约238万德军战俘中,就有超过100万人死亡。最惨烈的例子是斯大林格勒的德国第6集团军,约9.1万士兵被俘,最终只有约5000人活着回到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