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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章节目录

希姆莱的信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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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的拇指在法典的硬壳封皮上来回摩挲着,帝国婚姻法里,种族条例排在第一章,他就算不翻开都能倒背如流。

第一条,雅利安人与非雅利安人之间禁止缔结婚姻;第二条,已缔结的婚姻自始无效;第叁条,协助或促成此类婚姻的公职人员将被追究渎职责任。

他盖过无数个章,从失业潮到灯火通明的疯狂年代,多到连手腕都落下了腱鞘炎的病根,但今天这个章他不敢盖。

倒不是说他真是元首种族理论的虔诚信徒。他妻子就有八分之一的犹太血统,恰好卡在被豁免节点上。深褐色的头发,灰绿色的眼睛,走在街上没人会多看一眼,可再往前多一步,他自己的婚姻登记就会当场作废。

那是规矩,他在这座市政厅待了大半辈子,靠的就是按规矩来。每一代有每一代的规矩:魏玛有魏玛的,帝国有帝国的。他只是一颗钉子,把自己牢牢钉在规矩的缝隙里,不偏不倚。

他不能破了这规矩。

“少将先生,这位女士的面部特征、肤色、发色……我需要她的血统证明书。这是规定,请您理解。”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不是普通轿车能发出来的,像重型发动机压迫性的震颤,紧接着是皮靴踩上石板的声响,沉重、整齐、训练有素,多人同步落地,最后“咔”一声齐步顿住。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转向窗外。

霍夫曼脸色一变,顺势朝后望去,只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

楼下停着辆梅赛德斯,这倒不算什么,但后面还跟着两辆装甲吉普,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冲锋枪挂在胸前,把市政厅门口堵得连鸽子都飞不进去。

整个大厅寂静得连呼吸都显得突兀。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冲进来,皮鞋在地面上打滑,踉跄着扑到主管霍夫曼身边,附耳急促地说了句什么,随即像逃离火场般转身就跑。

霍夫曼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转回目光,重新望向对面那位军装男人,张了几次嘴,才勉强挤出声音:“将……将军,您带来的这些人……”

“顺便巡逻治安。”克莱恩的声音很淡。

用足够把半个街区炸平的装甲车巡逻治安?霍夫曼的嘴张成了O字,那些钢铁怪物上次成规模出现在柏林街头,还是七月份搜捕叛乱军官的时候。

如今它们堵在市政厅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武装党卫军是来查封整座大楼的。

他喉咙轻轻滚动,脑子里像有两队人在同时开火。

公务员的职责是按章办事,按规定,他应该追问血统证明,退回表格,请对方改天再来。

但楼下的装甲吉普不听他的话,它们听的是这尊煞神的话。有的章盖下去,门外那些钢铁巨兽就只是“顺便巡逻”;可若是这个章不盖下去…他不确定它们还会“顺便”做些什么。

“我们签完字就走。”正当此时,克莱恩把护照往前推了半寸,“盖章。”

连角落办事员敲打字机的哒哒声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

主管凝视着柜台上那本护照,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硬着头皮开口:“少将先生….就算我给您盖了章,帝国法律也…..”

他不敢把后半句说完。

不是他固执,倘若对面只是个寻常校官,或许他还能冒险通融一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年他不是没做过这类事。替老战友的儿子走个后门,给某个体面家族开个方便。灰色的地带总是存在的,只要无人深究。

但眼前这位不一样。

他是海因里希·希姆莱最器重的门生,叁十四岁便佩戴将星。而希姆莱阁下,整个第叁帝国没人不知道这名字意味着什么,他本人就是种族法案的敲定者之一,是在广播里宣称“种族纯洁性是德意志民族最后防线”的那个人。

年轻人总有糊涂的时候,多的是人热血上头,为了女人什么都敢做,叁个月后激情冷却,又灰溜溜地来办离婚。

等日子久了,冲动褪去了,这位少将发现自己的婚姻成了履历上最大的污点,会不会后悔?到那时候,希姆莱会问:当初是谁批准了这场大逆不道的登记?

暴怒的希姆莱不舍得动自己一手提拔的心腹,难道还会舍不得处置一个小小的市政厅主管?那他霍夫曼,就会成为那只被拎出来杀鸡儆猴的倒霉蛋。

他不能拿全家人的命运去赌这一枚章。

那句“帝国法律也不会承认”硬生生哽在喉咙里,因为他看见,金发的少将不紧不慢将手伸进了制服内侧的口袋。

呼吸停滞的下一刻,他又堪堪活过来了——对方掏出的不是枪,竟然是一张纸。

那张纸被展开铺在护照旁边。信纸抬头印着党卫队全国领袖私人信笺的徽标:一只展翅的帝国之鹰,鹰爪紧扣橡叶花环,环中央是两道闪电状的“SS”符文。

正文只有寥寥几行字,笔迹瘦劲锋利,而落款处那个签名让他定在原地。

Heinrich  Himmler

希姆莱,党卫队全国领袖,亲笔签名?

霍夫曼眨了眨眼,盯着那签名看了很久,久到墨迹在视野里无限放大,一笔一划烙在视网膜上,隐隐发烫。

不知是谁低低咳嗽了一声,霍夫曼才恍然回过神来,嘴唇翕动,捻着信纸的手指开始发抖,纸张发出细微的唰啦声。

他不得不将信纸按在柜台上,用掌心压平,才能看清上面每一个字。

再抬头时,脸上神情活像是见了鬼。

这个将“犹太人”“罗姆人”“东方种族”划分出叁六九等的人,竟在白纸黑字上亲笔确认:一位黑发黑眼的黄种人,属于雅利安血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同样脑袋一片空白的,远不止他一人。

俞琬的目光也落在那张信纸上,落在那个墨迹清晰的日期上。那个日子……是他们从沙赫特医院出院回来的那天。

那时克莱恩刚能下地走路没多久,当天就去了趟党卫军全国总部,她以为他是去述职的,住院那么多天,于情于理都是要回总部汇报的。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下午,克莱恩站在希姆莱面前,靴根一碰,下颌微扬,那份结婚申请再一次被放在黑木办公桌上。

全国领袖的办公室位于二层尽头,窗户正对着被炸毁一半的城市宫穹顶。天花板上悬挂着枝形水晶吊灯,施普雷河方向传来盟军轰炸机沉闷的轰鸣。

不远不近,刚好能让吊灯的棱柱发出细微的嗡鸣,办公室里没人往外看,似乎这种声音已经成为1944年柏林冬日空气的一部分,和暖气片的咝咝声一样寻常。

桌后的整面墙上挂着欧洲地图,柏林被钉在地图正中央,两侧密密麻麻的红点钳子般慢慢夹紧。

空气凝滞了不知多久,房间里只能听到一种声音:钢笔敲击桌面的声响,不疾不徐的叁下,笃笃笃。

希姆莱往后靠向高背椅,缓缓抬眼。镜片反射着台灯冷白的光,那双眼睛藏在后面,辨不出喜怒。

“这女人的脸不是雅利安人的脸,你让我签这个。等于让我承认一个假身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护照是真的,她姓冯·克莱恩。”金发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

希姆莱微微扯起一边嘴角,眉毛动了动,对这理由不置可否,他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才重新开口:“赫尔曼,给我一个更让人站得住脚的理由。”

“她救了我的命,没有她,我今天不会站在这里。”

那目光不卑不亢,既不乞求,也不挑衅,只是军人在陈述客观事实。

但这当然不是他真正的理由,真正的理由很简单,简单到几乎幼稚:他想娶她。

“帝国需要你活着,”希姆莱的手指在皮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眼眸微微眯起,“但帝国不需要你娶一个东方女人。”

这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年轻人,出院第一天就来找他报到,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便摊了牌。

不是来谈装甲师的亟需的补充兵员,不是来汇报阿纳姆战役的战术得失,竟然又是为了要婚书。

上一次用肩上的将星来换,这次换了个策略。

不再直接申请娶一个中国女人,而是申请娶一个叫“芙蕾雅·冯·克莱恩”的雅利安人。

这小子固执得像一把未经打磨的军刀。桀骜,凌厉,百无禁忌,可偏偏又聪明得让人无法真正发作。而最近乎于黑色幽默之处在于….希姆莱想到这几乎想笑….那个所谓的“日耳曼女人”,顶着一张不折不扣的东方人的脸。

思及此处,希姆莱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帝国的牌,不多了。

东线在退,西线也在退,英美联军已渡过莱茵河,苏联人跨过了奥德河。元首在地下堡垒里盯着作战地图,盯着那些红色的箭头一天比一天近。

而他手里能打的牌,也一张一张在减少,有些折在前线,有些折在暗杀里,有些则被他亲手撕掉了。

克莱恩是他为数不多还没有折损的牌,一个从巴黎泥潭里全身而退、又从阿纳姆血肉磨坊里爬回来的年轻人。精准、冷静、忠诚,或者说,他曾经以为足够忠诚。

希姆莱坐在桌前,细细观察这把刀的裂痕,视线从桌上那张东方女人的脸,缓缓移到自己门生身上。

那双蓝眼睛镇定得像冻透了的深湖,既不见急切,也不见彷徨,仿佛笃定了他会签下这份特批书。

这场面忽然让希姆莱想起几个月前的一天。

那时正值女武神计划破产,帝国的内脏被捅了一个血窟窿。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在巴黎坐镇,处置手段老辣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无论杀伐还是收束,都干净利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后这把刀就站在这间办公室里,对他说,要用即将到手的将星换一纸婚书。

他没答应,也没一口否决,只说要再打出点名堂来。

他的确打出名堂来了,在阿纳姆那座绞肉机里。却没曾想,那女人竟从巴黎一路跟到了前线,将他这把几乎要熔化在战火里的刀,亲手从废墟中刨了出来,又将那残破的锋刃一点一点修补如初。

“呵….”戴眼镜的男人忽然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说不清是无奈、荒谬,还是“原来如此”。

抑或是在看穿一局棋所有落子之后,略带讽意的释然。

他摇了摇头,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您说过再打点漂亮仗,再来讨论,“克莱恩的声音沉得如石头落地。“我打完了。”

偌大的二层挑高办公室里,被令人窒息的静默填满,空气里只剩下旧纸页的气味和淡淡的雪茄香。

窗外,选帝侯大街方向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大概是处决逃兵的行刑队在工作。走廊里传来哨兵换岗的皮靴声,一辆电车驶过,铃铛叮当作响,恍惚间竟有几分和平年代的错觉。

笃笃笃,又是叁下钢笔敲击桌面的声音。

帝国的第二号人物目光落在那本护照上时,眉毛微微一压,片刻后,他掀起眼帘,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就在十来天前,这孩子还躺在沙赫特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缠满绷带,腿上打着石膏。可即便在那时,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真正离开过那把让希姆莱不太舒服的、来自东方的刀鞘。

但这把刀鞘,毕竟让那过于锋利的刀得以安稳静息于皮革之中,不至因太过锐利而轻易折断,也不至因无所归处而变得钝拙。

刀鞘说她怕他,却又清楚他不会害她。希姆莱至今记得那双黑眼睛里盛着的恐惧,可恐惧底下,却是某种他不太常见的东西。

那是比勇敢更顽固的,某种近乎母兽护崽的本能。

希姆莱的嘴角牵了牵。

这个时候,他需要握紧手里所剩不多的牌。尤其不能丢失的,是他手中最锋利的那一把。

而要确保这把刀不长出别的念头,不从自己手里滑出去,滑到别人手里,甚至滑到莱茵河对岸那些人的牌桌上,最有效的办法,或许恰恰是不要扔掉这把看似格格不入的刀鞘。

刀有了鞘,才不会乱伤人,也不会被人轻易折断。

即使有一天要打出这张牌,和莱茵河对岸的人谈,那也得从他自己手里打出去,而非让刀自己长了腿跑到别人的牌桌上。

这年轻人是不会放弃的,与其让他未来用更难看的方式达到目的,不如由他来签这个字。

一阵皮具与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中,希姆莱向前倾身。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秒钟,继而走笔行云流水,像是在给一个不必再争辩的案件写下最终判决。

他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这个女人是雅利安人。”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你娶的是芙蕾雅·冯·克莱恩,不是别的什么人。”

说话间,笔尖在纸页末尾重重一顿,留下浓黑的墨点。

“以后,不要让我再签第二份这种东西。”

那张纸从帝国第二号人物手中递出,在书房抽屉里静静躺了十来天。直到此刻,被递到一个满头冷汗的中层公务员面前。

克莱恩本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掏出配枪抵在那人额头上,逼他盖章;也可以轻描淡写地威胁,如果不盖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可他不希望他们的婚姻,是从一枚被恐惧逼出来的印章开始的。

他希望这件事堂堂正正,按照规矩来。

只不过,是按照他自己的规矩。

“党卫队全国领袖有权在特殊情况下批准豁免,”金发男人的声音不高,却把所有游离的思绪顷刻间拉回现实,“这是书面批准。你看了,然后盖章。”

主管张了张嘴,又无力地阖上,视线几乎要把纸上那几个蓝黑色字母烧出洞来,最终,颤巍巍松开了按在信上的手指。

哒,红色印章落在纸面上。

拍结婚照的时候,俞琬的眼神依然是飘忽着的。

镁光灯“噗”地亮了一下,在她眼前炸开一团白光,她下意识眨了眨眼,心想着这张照片怕是拍废了。

相机后面的摄影师探出头来,嘴唇动了动,大概想说“再来一张”。可目光扫过她身边那个男人时,又把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克莱恩可能会拔枪,把柜台对面的人吓得半死,那张申请表上也许会溅上什么不该溅上的东西。

又或者约翰会带着人上来,把办事大厅清场,用军靴和枪托完成一场不像登记的登记。

又或者….她不太敢深想下去的那个可能…他们什么也不会做,只是在柜台前站一会儿,再一路无话地走出去,手里什么都没拿。

在那个西装革履的主管拿着法典走过来时,她几乎已经做好那个准备了。其实,没有结婚登记也没什么,她这样告诉自己。

能活着就不错了,能和他在一起就很好了,有没有那张纸,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许是自己太贪心了。

此时此刻,她有一百个问题想问他,那份特批书是什么时候拿到的,他….又是怎么说服那个连笑容都让人脊背发凉的男人的。

车子沿着菩提树下大街往万湖方向驶去。暖气把车窗玻璃蒸出一层朦胧的水雾,外面掠过的柏林街景变得模糊而柔软,像没干透的水彩画。

军车从旁边呼啸而过时,行人连头都不抬,这年月,军车的声音比鸟叫还寻常。

女孩靠在克莱恩怀里,那本枣红色证书抱在胸前,烫金的帝国鹰徽压在正中央,她的拇指在那只鹰的轮廓上慢慢滑过,触感真实得……不像是梦。

“那份文件。”她终于下意识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句梦呓。

伊谢尔伦:

“她姓克莱恩。她在华沙就是克菜恩家的人,她的护照合法有效,户籍在施瓦嫩韦德,她是雅利安人。”

狮子主打一个只讲现在进行时,不讲过去时,军人作风,不愧是党卫军雅利安未来的脊梁。小胡子你开心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克莱恩的规矩就是:我要光明正大合理合法的在市政厅和小兔签字结婚,她是我的芙蕾雅·冯·赫尔曼,从此我是圣母唯一的信徒。

不管是民政主管还是希姆莱,都用自己的表现验证了“能屈能伸”这一词。真是讽刺,战争快结束了,德叁败局已定,谁都想给自己找点后路。至于自己宣传的种族歧视论,也可以是一纸空文。很久以前依稀看过这样一句话,最好的棋逢对手,是算不出来棋局,全凭“看”见未来。狮子不是“棋子”,不会掌握在纸老登手中。

我会直面恐惧  任由它穿过我的身体  当恐惧逝去  我会洞悉它的轨迹  恐惧所到之处  万物无存  唯我独立

小兔的恐惧,只会让她更加强大,会变成武器,保护自己心爱的狮子。刀鞘?傲慢无礼的家伙,活该希姆莱你这老登和英美谈判失败,太过看低小兔灵魂的重量了!刀柄早就握在他唯一的女武神手中了,小心,刀剑无眼,龙之逆鳞触之即死,可不要做让自己加速毁灭的事情(虽然我赌一章加更,政治投机分子一定会搞事,然后送自己下地狱)

久等啦~最近几天工作忙,不能每天及时投珠呜呜

喵喵:

克莱恩行为,不仅惊呆他们本国人,将来琬琬带他回娘家,他还要惊呆俞家长辈,就他那个粘老婆劲,在外面动不动就对琬宝动手动脚,亲亲抱抱举高高(根本忍不住不和老婆贴贴),来中国,那个年代这个行为会被定流氓罪的哈哈哈,虽然结婚了合法不会被抓进去,但是俞家长辈看到估计都要老脸一红(???*)

装甲男团风靡第叁帝国,尤其是队长克莱恩,因其英俊的外表及过硬的实力,拥有成千上万的女唯粉和男事业粉还有妈妈粉。他们的geigei却在巅峰时期官宣了结婚,这下女友粉要脱粉回踩了,可惜他们的geigei是实力派,我行我素的大犟种,完全不带怕的。而我们CP粉要狂欢了,嘿嘿好欢乐阁这演KPOP呢(*?′╰╯`?)

“如果你中途想跑,他们可以帮忙拦一下”哈哈哈德牧越来越幽默了,在逗老婆的路上越走越远,土味情话也整上了,看把小兔撩得哎没眼看,这玩意有一就有二,小兔准备婚后的甜蜜暴击吧

安安:

之前有个国防军少校还用枪指着神父的头逼他给波兰女人证婚,如今也是轮到克莱恩带着兵去自己登记现场镇场子了,不过克莱恩少将还是比少校更有底气,就是无视种族法明目张胆的要娶中国姑娘,什么雅利安证明通通都给搞过来,当初办这个护照的工作人员也是哆哆嗦嗦敢怒不敢言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