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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女配撕剧本全文阅读

第335章 今天也没被老公发现我是杀手15

作者:茶叶云片 · 原作:《快穿:总有女配撕剧本》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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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医生站在门口左右张望,确保没有人追过来。

他将大门合上,正准备转身,肩上一重,激得他心脏猛地跳起来。

身后的男人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如果不是搭在他肩上那把枪,他根本不会意识到这间屋子里还有个人。

枪不确定有没有上膛,但它的主人只是轻轻地把他贴在他的肩膀上,看上去漫不经心。

这个不久前还在为他的妻子悲伤,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男人,此刻语气淡漠,又似乎带着一点儿诡异的绅士礼貌:“你知道那个警察的身份吧?”

作为明星警官,埃文的脸常常在各大电视台出现,被认出来一点不稀奇。

“他是政府的人。”

电视上在循环播放柏伦和贝燕宁的通缉画像,女播报员严肃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回响,医生在这样的背景音里忐忑地等着柏伦的下文,冷汗打湿了额角。

柏伦像毒蛇一样缓缓开口:“从我们踏进这里的那一刻,你就是我们的从犯,医生,你该知道你和谁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无论发生什么,你在这里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又或者猜到什么,都闭好你的嘴,包括对那个警察。”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医生连连点头。

肩上的枪被收回,医生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柏伦仿佛换了副面孔,温柔礼貌地问:“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好心的先生。”

“不、不必客气,”医生磕磕巴巴地回,“叫我约、约翰好。”

柏伦对他微笑着点点头,“那么,麻烦您了,约翰医生。”

他回到地下室,留下约翰一个人在原地捂着心脏大口喘气。

他是倒了什么霉,遇到这群活祖宗……

约翰怀着忐忑的心情度过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静悄悄,柏伦没有再出现,快要凌晨时,约翰才抵挡不住睡意昏昏睡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他拉开窗帘,外面天光大亮,阳光刺眼得紧。

他准备好了早餐,走进地下室的通道,与地面上相比,这里冷得多,小半扇暗窗透不进多少阳光,一根细绳挂着白炽灯在悠长的走廊中间微微摇晃。

他敲开尽头的房门,柏伦坐在床边,闻声转过头来,那个女人已经醒了,正半坐在床上,同样将目光向他看来。

“您醒了,女士。”

约翰心中松了一口气,她醒了,是不是证明他们很快就会离开?他再也不想这样提心吊胆了。

他放下早餐,在柏伦的示意下走近床边,拿出听诊器为贝燕宁检查。

她很配合,捂着嘴低低地咳嗽了两声,蹙着眉,看上去柔弱不堪。

柏伦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她咳嗽的第一时间,就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体贴地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柏伦又将杯子接过,一手放好杯子一手轻轻把她鬓边的发丝理了理。

贝燕宁有些羞涩地对柏伦笑了笑,随后抬起眼,柔柔弱弱地问约翰:“医生,我没事吧?”

“咳咳……”

约翰还来不及回答,她紧接着就捂着胸口再次咳了起来。

柏伦紧张地站起来,以环抱的姿态轻轻拢着她,轻拍她的背部。

约翰被挤到一边,听诊器还挂在耳朵上。

这位女士心跳有力得像一头壮年的牛,肺部呼吸轻盈,约翰听着,仿佛看见那头牛在草原上健康快乐地吃草和奔跑。

“对不起……”贝燕宁咳出了泪花,贴近柏伦的怀抱,她满是歉疚,“都怪我,我太没用了,身子这样不争气,连累了你……”

柏伦心疼得直皱眉,“不要这样说,燕宁,只要你好好的……”

约翰:“她……”

两人齐刷刷地将目光移向他。

一个眼泛泪光,呼吸微促,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一个保护姿态十足,浑身散发着一种一不满意就会医闹的危险气息。

想到昨晚压在肩上那把枪,约翰把她没事三个字咽下去,转而道:“可能是地下有些凉,她感冒了,小问题,我能治,我能治!”

柏伦不太相信:“只是感冒?”

“她身体很弱,这次遭遇绑架身心受损,难保不是受了什么内伤,或是从前的旧疾发作,你再好好看看。”

约翰:“……”

贝燕宁适时出声:“我感觉心脏有些疼……”

约翰再次举起听诊器,贝燕宁心口那只牛砰砰砰地跳得老欢。

他:“呃……这位女士的身体确实有些弱呢,又受了惊吓,需要好好调养一番。”

因为贝燕宁“病重”,柏伦深思熟虑后,决定悄悄回戈林一趟,探探形势,同时想办法将贝燕宁送进正规医院治疗。

约翰那个游医,技术还是太差,竟然要他提醒才能发现贝燕宁的病情。

说起来,还是怪他,若不是他为了勾引她,想方设法进了政府工作,又惹了恐怖分子仇视,才牵连到她。

他满心悔恨,看着虚弱又懂事的贝燕宁又爱又怜,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仔细嘱咐了许多注意事项,才不舍地趁夜离开。

离开前,他还不忘再次敲打鹌鹑一般的约翰:“如果你是个聪明人,就知道不该趁我不在的时候动别的心思,如果我的妻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约翰连连摆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会,不会!”

戈林政府从来没有仁义的名声,他如今和这两人扯上关系,哪怕他亲自去举报,也只会被定义为同党,他只能日夜祈祷两人离开之前没有军队搜查到这里。

柏伦深谙人心,他向约翰挑明埃文的警官身份,也是给他另一个暗示:他有来自官方的助力。

在这座政治内斗凶狠、满地罪恶的城市,约翰不敢赌,更不能赌。

他再三保证会好好照顾贝燕宁,恭恭敬敬把柏伦送出门,又十分命苦地做好宵夜,送到地下室。

白炽灯仍然在走廊里散发着有限的光亮,地面不太平,约翰端着汤盅,险些摔倒。

他推开尽头那间房的房门,床上被子胡乱地摆着,没有人。

“滴——滴——”

他回过头,见走廊尽头,地下室的入口处,贝燕宁正拿着一个车钥匙似的东西,朝着他笑。

她什么时候上去的?

隔着长长的走廊和昏暗的灯光,约翰不太能看得清,只能知道她在笑,还笑得挺得意,有些欠揍的样子。

她开口,生龙活虎,中气十足,全然没有在柏伦怀里流泪的模样:

“猜猜我在你的储物室里找到了什么?”

“炸弹,一个足以将这栋房子周围全部夷为平地的炸弹。”

约翰心中警铃大作,脸色惨白,险些端不住汤盅,他听见贝燕宁继续说:

“我将它装上了,并且小小的改装了一下,如果有愚蠢的人试图拆除它,那么它只会——”

贝燕宁两只手臂在空气中夸张地比划:“砰!”

她还在笑,并且笑得真心实意的开心。

“如果你敢动一点儿歪心思,我不介意大家一起死在这里,这栋房子里好东西不少,应该是你的全副身家,我想,你应该舍不得吧?”

他舍得?

他哪里舍得!

他奋斗几十年才有了这么栋房子,他要是想跑、能跑,早就跑了!

哪里还需要这样卑微地伺候这几个无常的祖宗!

约翰心如死灰:“你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贝燕宁:“别害怕,不会太为难你。”

“你只要——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