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全文阅读
第31章 不准!老祖的龙气不能又任何损伤
作者:冰蓝梦人 · 原作:《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1 章封印符咒一道接一道地碎裂,黑色的煞气从缝隙里涌出来,沿着苏浅浅的袖口蔓延,朝她经脉里钻去。
她已经没有意识了。
身体是本能地在抵抗,但丹田空空,灵力枯竭。
【坏东西!不许碰娘亲!】
识海深处,一直安静的神胎猛地睁开了眼。
它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更感觉到了娘亲的虚弱。
小小的神胎急得直蹬腿,它还未成形,无法直接供给灵力。
但它能感觉到,就在娘亲身体之外,有一个巨大、温暖、又熟悉的气息源。
是爹爹!
神胎毫不犹豫,通过那道无形的魂修纽带,发出了最本能的渴望——
汲取!
谢珩正将苏浅浅揽在怀里,忽觉胸口一烫。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苏浅浅身上传来,仿佛一个无形的漩涡,正疯狂拉扯着他体内的紫金龙气!
他瞬间明白了。
不是敌人在攻击,是她……
或者说,是她体内的东西,在自救。
在汲取他的力量。
他可以抵抗,只要收敛龙气,这股吸力便会中断。
但代价是,那些黑色的丝线会瞬间侵入她的经脉。
谢珩没有半分犹豫。
他不仅没有抵抗,反而主动放开了对龙气的压制,
任由那股霸道的力量顺着两人相贴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
“唔……”
龙气离体的反噬,比刀割剑砍更甚。
谢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死死咬住后槽牙,
将一声闷哼压在喉间,青筋从他脖颈一路蔓延至额角。
紫金色的光芒,以两人身体的接触点为中心,轰然爆发!
嗤——
那些攀附在苏浅浅手臂上的黑色丝线,
在接触到龙气的瞬间,如遇烈阳的冰雪,
发出凄厉的尖啸,寸寸消融!
铜盒剧烈颤抖,表面的符文被龙气强行点亮,裂缝一寸寸合拢。
封印恢复。
“噗——”
谢珩再也压不住喉间的腥甜,一口血沫顺着嘴角溢出。
但他怀里的苏浅浅,呼吸平稳了。
【爹爹好厉害!用自己的能量喂饱了宝宝和娘亲!】
神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重新蜷缩起来。
谢珩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昏过去的女人。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自己嘴角的血迹,
动作平稳得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玄武,回府。”
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玄武从暗处现身,一句废话没有,拉来马车,放好踏板。
他等着王爷把苏浅浅放上担架,或者至少交给他来抱。
谢珩没有松手。
他一手撑着轮椅扶手,一手将苏浅浅牢牢箍在怀里,靠着上半身的力量,
硬生生从轮椅上挪到了马车踏板上。
玄武想伸手帮忙。
“退后。”
两个字,没有温度。
玄武退了。
他站在马车外面,看着自家那个双腿残疾又刚吐了血的王爷,把一个昏迷的女人抱得死紧。
帘子落下。
玄武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跟了谢珩十年,从边疆的尸山血海爬出来,一起扛过箭雨,一起啃过死马肉。
那些年,谢珩断过肋骨、被毒箭穿过肩胛,也没见他让任何人碰过自己。
今天,他把苏浅浅抱在怀里的姿势——
玄武把那个词吞了回去。
不敢想。
车厢内。
谢珩靠在车壁上,苏浅浅半躺在他怀里。
马车颠簸时,他的双腿传来一阵阵刺痛——
那是封印松动后神经在慢慢恢复的信号。
苏浅浅贴着他的胸膛,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铜盒安静地躺在她的袖口里,没有再动。
他活了二十五年,
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力量可以这样被另一个人予取予求。
而他,心甘情愿。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阵嗡鸣。
龙气涌入她体内,封印铜盒的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
碎片一样的画面。
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暗室里,身穿明黄色暗纹。
还有一句话——
“龙脉一断,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谢珩的眼底暗了下去。
这是林致远残魂里的记忆。
他不该看到这些。
但魂修纽带在他主动献出龙气的那一刻,短暂地将三者串联在了一起——
他的龙气、苏浅浅的神魂印记、林致远的残魂记忆。
三息。
只有三息的画面。
但够了。
怀里的苏浅浅忽然动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几下,像是要醒。
谢珩下意识松开了手——
又停住了。
没松。
苏浅浅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上来。
先是听觉恢复。
马蹄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还有一个沉稳的心跳紧贴着她的耳朵。
然后是嗅觉。
龙涎香,沉木,以及……
一股浓郁又精纯的紫金龙气,混杂着一丝血腥味。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越过他的下颌,落在他因为压抑疼痛而紧抿的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她一把抓住谢珩的手腕,指尖搭上脉门。
脉象紊乱,气血倒流,经脉有三处出现了微裂。
苏浅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抬头盯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出,两指并拢,直接点在了他胸口的衣襟上。
“刺啦——”一声。
玄色锦袍的领口被她指尖的灵力精准地划开,**出古铜色精壮的胸肌。
没有半分羞赧,动作强势得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谢珩。”
“嗯?”
“你一个凡人,经脉裂了三条,就为了一个破盒子?”
谢珩垂眸看着她划开自己衣襟的手。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灵力特有的清气。
“本王不是为了盒子。”
他抬眸,那双经历了剧痛后依旧清醒得吓人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它在伤你。”
苏浅浅呼吸一滞。
道心那道裂缝,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她收回手,从怀里取出灵玉髓扳指,
直接按在了他被划开的胸膛上,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灵力渡入,修补那三条裂开的经脉。
她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别动。”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
“你这身龙气是本尊的,没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弄坏。”
识海深处,神胎安安静静地缩成一团。
它用刚刚成型的小手,轻轻碰了碰苏浅浅识海的边缘。
粉色的微光淌过。
比灵力微弱一万倍。
但比灵力温暖一万倍。
苏浅浅闭上眼,喉头发紧。
车厢外,玄武听到了一声极低极轻的——
“谢珩,你再敢这么不要命……”
后半句,被马蹄声盖住了。
玄武竖着耳朵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倒是等到了他家王爷一声短促的笑。
哑的,带着血腥味。
但确实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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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马车停稳后,玄武绕到车后搬踏凳的时候,帘子掀开了。
谢珩坐在轮椅上,怀里空了。
但胸口的衣襟被划开,凌乱不堪,锁骨处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指印。
苏浅浅已经站在了车厢门口,面色苍白,但腰板挺得笔直。
她踩着踏凳下车,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谢珩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血。
“明天给你治经脉,今晚别死。”
谢珩颔首。
“本王尽量。”
苏浅浅转身朝西苑走去。
走出三步,停了一下。
没回头。
“铜盒里面的记忆,你看到了什么?”
月光下,谢珩摩挲着自己食指上那层淡淡的紫金色光膜,声音穿过夜风。
“龙脉。”
“他们要断的,不是本王的腿。”
“是整个大周的龙脉。”
苏浅浅脚步一顿。
三息后,继续往前走了。
身后,谢珩看着她消失在月门里的背影,垂下了眼。
他张开右手。
掌心里,一缕极细的紫金色火焰无声燃烧着。
那不是龙气。
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