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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免费阅读

没有很厉害(H)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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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她看着他那双微微弯着的蓝眼睛,勾住他脖颈将他拉下来,吻住他。

她的吻法和他完全不同,轻得如兔子用鼻尖蹭狮子的鬃毛。

唇瓣贴在他下唇吸一下,舌尖怯生生探出来,在他唇缝间扫了扫又缩回去,她不清楚该怎么吻得“好看”,她只知道她想吻他。

克莱恩任她胡乱亲了一会儿,她吸他下唇时他想加深这个吻,她舌尖扫过他唇缝时,他几乎要扣住她后脑。她退开,小鹿眼睛偷看他反应时——那是最要命的。

他终于忍无可忍扣住她的后脑,夺回主动权。

“谁教你这么接吻的?”他的手指陷进她发丝里,迫使她的小脸微微仰起来。

“你……”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是你教的。”

“没教好。”他低笑一声,“再来一次,慢一点。”

克莱恩放开她,指节蹭过女孩泛红的眼角,她被这无意识的安抚弄得心尖发软,乖顺地抬起脸,嘴唇重新贴上他。

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大着胆子,学着他的样子,先含住下唇,舌尖去碰他的舌尖,他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她是甜的。

再分开时,俞琬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呼吸又浅又急。

“……还行吗?”她小声问,像交了一份作业等着老师打分。

“勉强及格。”

“只是及格?”她皱起鼻子,这个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只不服气的小动物了,“那我…再试一次。”

也许还是那口杜松子酒的发酵,女孩又亲上来。

第叁次比前两次都好。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急不缓,手也加入进来,从肩膀滑到胸口,指甲不经意刮过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去。

他的呼吸果不其然乱了。

她的手察觉到了,这发现让她胆子大起来,她太少见过他失控的样子了,他永远在掌控节奏,永远知道下一秒要做什么,在战场上,在舞池里,在床上。

可此刻,她的指甲只是轻轻刮了刮,他的呼吸就断了一拍。

女孩想知道他还有多少这样的开关。

仿佛一只好奇心过剩的猫,明知道花瓶会被打碎,还是忍不住伸出爪子去拨一拨。

她从他嘴唇上退开,沿着他的胡茬吻下去,一路吻过他喉结,喉结在她唇下滚动,吻过胸口,学着他往常的样子,舌尖轻轻一舔。

他的身体在她嘴唇下骤然绷紧如钢板。

“……停下。”

她没理他,胆子大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步,舌尖像他教她的那样又一按。

男人的手突然插进她发间,指节由轻到重,她从没在他身上见到过这种裹着十足纵容的挣扎,而这发现让她心跳几乎要蹦出来。

她继续往下,嘴唇贴着他的腹肌,那块垒分明的地方像是回应她般,在她眼前收缩了一下。

女孩深吸口气,咬咬唇,伸手往下握住了他。

一触到那硬铁似的地方,她就烫得缩了缩手。

俞琬第一次在没他引导的情况下,亲手握住他的欲望。

她在黑暗中做了做心理建设,回忆起他之前手把手教她的,上下套弄着,可她太紧张了,手握得太紧,指甲不小心刮过他顶端,她听到他闷哼一声——不是纯粹舒服的那种。

“……对不起。”她窘迫极了,眉毛往下塌着,“我不是故意的……”

克莱恩低头看她。他的女孩脸涨得通红,唇瓣红肿,表情像犯了错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

可她的手还握着他。不是乖乖放手的小学生,是即使被抓住也要继续做坏事的小学生。

这画面让他眼底最后的克制碎成千万片。

金发男人伸手把她捞起来,四目相对时,他眼底欲色几要把她吸进去。

“你故意的。”他指控,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没有——”女孩有点委屈。她只想碰碰他,也许有一点点故意,但那是在发现他呼吸乱了之后才开始的,不是蓄意。

辩解无效,他分开她的腿,那大家伙在入口蹭了一下,她已经湿了,刚才吻他时自己先动了情,这事实让她羞耻得想钻进枕头底下去。

下一秒,他便捅进来了,进去就是报复式的进攻,坦克在突破防线时不会先试探敌军的火力强度,而是直接碾过去。

“赫尔曼……慢、慢一点……”她小腿在他腰侧蹬了一下。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惹的。”

他带着她面对面坐起来,她能感觉自己立刻被那粗长顶得往上移了半寸,眼前发白,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床垫的弹簧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在雪夜里格外响。

她不知道弄了多久,时间在感知里彻底融化了,只剩下他进出的节奏,和越来越灼热的温度。她感觉,自己又要到那个飘忽忽的地方去了,小腹开始收缩,甬道不受控地绞紧他。

“等我一起。”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肩头。

“……等、等不了……”她哭叫。

他找到她的花核,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再蛮横推了一把。女孩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收缩,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吻住她的唇,汩汩热液在她体内喷薄而出。

喘息渐平后,他撑起身体,低头凝视她。

她眼角湿痕微微闪光,头发黏在额头上,嘴唇被他咬破了口子,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一点可称为不忍的情绪生出来。他拇指擦过她眼角,把未及滑落的泪珠截住了。

“以后还敢不敢了?”说不清是威胁还是别的什么。

“……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想了想,故意火上浇油般加了一句,“你也没有很厉害。”

分明言不由衷,从躲闪的目光到紧咬他的甬道,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拆穿她。可她偏偏出了口,带着点有恃无恐的、破罐破摔的意思。

兔子在狮子爪下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挑衅,反正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再说两句又能怎样?

克莱恩危险地挑起一边眉毛。“看来还有力气。”

她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忙摇头:“没有了没有了……”

男人嗤笑一声,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退出来时,乳白色液体淅沥沥涌出来,淌在床单上。

他偏头觑了一眼,皱了皱眉,床单湿得像被一整盆牛奶泼过,当场报废。

男人索性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当浴缸里的热水漫过酸胀的四肢时,她终于脱了力,发出声长长的嘤咛。

他们闭着眼睛,交迭着身体,享受酣畅淋漓性爱后迟来的宁静。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模糊糊了,她耐不住他的诱哄,同他说了叁遍“Ich  liebe  dich”,又教他说了中文的“我爱你”。

克莱恩捧住她潮红的脸,一瞬不瞬盯着她。

“我…爱…你。”他说得极慢,咬字是对的,可音调不准,把“爱”念得像“挨”,东方温柔的表白被他念出了普鲁士式的硬朗,活像在发号施令。

没来由地,她眼眶却忽然有点热。

这个男人,在用她最熟悉的语言说爱她。

许是完全陌生的语言会让人更放得开,他一连说了好多遍那叁个字,一遍比一遍熟练,好像要把这辈子没说过的情话,全用并不熟悉的音节补回来。

说得她耳根泛红,又哭又笑地捂住他的嘴。

“哭什么?”他啧了一声,粗粝指腹拂过她脸颊泪珠。

若不是她弯成月牙的黑眼睛,加之他知道她泪腺天生发达得出奇,他甚至要怀疑,她教他的,究竟是不是她母语的“Ich  liebe  dich”了。怎么听了反倒哭鼻子,哭成只花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哭。”她闷在他肩窝的声音又软又黏,“是浴缸里的水。”

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百分之百的不信和百分之零的追究,可薄唇却重新啄吻在她发顶。

那宁谧温存实在没能持续多久,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那不知疲倦的骇人物什又高高昂起了头。

俞琬是在浴缸里晕过去的,和他们初次一般,她睡了醒,醒了睡,却始终在他怀里。

女孩泪眼迷蒙,小腹鼓鼓囊囊装的都是他的东西,原先的床被弄的一塌糊涂,他便抱着她去了对面的次卧去。

清晨的第一声鸟鸣穿透薄雾,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女孩算是充分领教什么是离开礼堂前她听到的,“弹药储备”和“装填速度”了。

—————

亚琛的温泉自罗马时代就流淌至今。卡拉卡拉皇帝远征日耳曼尼亚时,他的军团在这片热气里洗过伤口,后来伤口结了痂,人死了,帝国也分崩离析,可水还是热的。

俞琬把脚趾探进水面,又缩回来,太烫了。

这是希姆莱特批的蜜月假第一天,在1944年的欧洲战场,大多数军官的“婚假”只剩作民事登记的时间,顶多再吃顿像样的烛光晚餐。

而两天假期,简直相当于和平年代去瑞士滑雪两周的奢侈了。

她醒来时还窝在次卧的被子里,浑身酸软得连翻身都需要他帮忙。

磨蹭了好一阵,女孩才坐在餐厅吃午餐,然后便见男人整理着手套从楼上下来:“蜜月假,收拾东西,我们去泡温泉。”

“泡温泉?”她叉子悬在半空,圆眼睛里分明写着:希姆莱会在这个时候,批蜜月假?

“他说,阿纳姆英雄的婚礼需要蜜月,否则会影响前线士气。”克莱恩的语气和陈述作战简报分毫无差,可她认识他太久了,他每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时,眼角都会稍微动那么一下。

俞琬唇瓣翕合,正要说什么,便被他一把拉进自己怀里。

她眨巴两下眼睛,忽然就不想再问了。不管希姆莱究竟说了什么,也许他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去去去”,她都要谢谢他,谢谢他给了他们这两天时光。

亚琛最大的卡罗鲁斯浴场在圣诞节居然开门了。

据说是汉斯提前打了招呼,又或许是因为那位头发花白的老经理在接到电话时,听说是刚在许特根森林打了胜仗的少将,想要带他的新婚妻子来泡温泉,转瞬便松了口:“那我为您烧一次锅炉吧。”

浴场里空无一人,马赛克地砖有些松动了,蒸汽从水面上升起,在冷空气里织出一层薄薄的纱幕。

克莱恩在她身后换衣服,她听见皮带扣碰在石头上的声音,接着是赤脚踩在湿石板上、越来越近的足音。

他走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风,水波晃了晃,他便沉进水里去。

肌肉遒集的躯体在热水里放松下来,并非松懈,倒像在阳光下假寐的豹子,耳朵还竖着,随时能听见草丛里最细微的响动。

女孩仍旧裹着浴袍呆呆站着,望着他后脑,金发被蒸汽打湿后颜色变深了,贴在颅骨上

“不下来?”

他偏过头,只露出半张俊脸,如同古罗马钱币上的侧面像。

“水烫。”她揪着浴袍,其实除了烫,还有一点点羞,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坦诚相对的羞。在罗马时代的古浴场,和在他们官邸浴室里不一样。

“不烫。”他说得理所当然。“没你每次都吹叁下的牛奶烫。”

女孩听了,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小动物表示不满的声音。她从小就怕烫,喝了烫的东西会舌头直跳,眼泪被烫出来,无论是茶,牛奶还是汤汤水水,总要吹叁下,吹到水面不再冒白汽为止。

他总拿这取笑她。

“那是,那是对你来说不烫。”

因为…因为你的皮比虎式装甲还厚,她在心里偷偷补上下半句,只是半分不敢说出来。

男人嘴角动了一下,仿佛听见了她心里嘀咕什么,却没再催她。

俞琬手撑在池沿上,咬咬牙,把整个身体滑进水里去。热水漫过胸口,漫过锁骨,水面托着身体。浑身酸软都熨帖了些,轻飘飘到不真实的地步。

挪到他身边时,她又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了。

她从没泡过温泉,在上海,没有这种从地底涌上来的、带着硫磺味的热水。在欧洲九年也没泡过。

牵他的手?好像自己非黏着他不放似的,放在池沿?太正式了,像并排坐在电影院的陌生人。最后只好把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像小学生端坐在课桌前。

克莱恩半阖着眼,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看她被热水烫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叫的样子,看她蹑手蹑脚往他身边挪,每一步都像是在执行某种精密的水下排雷。

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然把她往身边带了一把,她整个人被水托着,几乎没有重量,被水流推着,啪一下,额头磕到他肩膀。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除了唇舌,都硬得像虎王坦克的装甲板。

女孩猝不及防一声痛呼,揉着额头抬起眼,满眼的惊魂未定,当视线渐渐聚焦,看清那张得意的脸时,又气鼓鼓瞪着她,敢怒不敢言。

只让他更想欺负了。

克莱恩终于笑出声来,很轻的一声,却是十足的愉悦,把她按在自己肩窝里,新生的胡茬蹭过她发顶。

“笨。”

女孩兔子蹬腿般扑腾两下,却被他焊死在身前动弹不得,除了像刚下水的小鸭子般划拉出点水声之外,毫无建树。

挣扎无果,她索性认命不动了,闭上眼装死。

静下心才察觉,水温其实…刚刚好,刚好够肌肉舒展,让心跳变慢。说起来,他的体温还比这水温高一点点。

她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一个普通的冬日下午,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没有巴顿,没有前线,没有那些还在森林里等着他的坦克连。

“在想什么?”他声音沉下来。

“在想….两天太短了。”俞琬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她该庆幸的,该感恩的,能在这座被炮弹削去半个顶的城市拥有一个婚礼,能在他怀里入睡又在同一天醒来,这已经是奢侈中的奢侈了。

她不能奢求在胶着的战事里,真如和平时代般,去度一个完整的蜜月,可人也许在得到了一些东西之后都会变得贪婪,得寸进尺。

当初没想过能结婚,结了婚,结了婚又幻想有个婚礼,有了婚礼又开始不切实际地贪恋,如果他们真只是两个普通人就好了,逃去没人认识的地方,有蜜月,有晨昏,有不被倒计时的晨安和晚安。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发间慢慢穿过。

“那就把两天当一辈子过。”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可她听出了这句话里所有他的未竟之言。战争还在外面等着他们,明天的明天的明天都不属于他和她,但这两天是他的,是他们两个的。他会拿两年、二十年、一辈子的分量来把它填满。

她仰起脸。“好,把两天当一辈子过。”

男人的视线从女孩的脸流转而下,舔舐过锁骨,滑过胸前深深浅浅的红痕,目光由暧昧而转幽深。

半阖的眼睑完全睁开时,猎豹彻底苏醒。

吻落下来,很慢,慢到他吻她时,她第一次有余裕想别的事。巴顿还在森林那边虎视眈眈,四十八小时之后,克莱恩会跳进虎王的舱盖,重新变成那个让盟军闻风丧胆的指挥官。

他们的蜜月每一秒都是从战争的夹缝里偷来的。

水汽氤氲,水面被他们的身体推出一圈一圈波浪,哗啦哗啦拍在罗马时代的石灰岩池壁上。

那波浪由汹涌澎湃的掠夺,而至于溪水般平缓。

离开温泉时暮色渐沉,俞琬的脸泡得红扑扑的,带着绒毛球帽子,黑发披在肩上,被冷风一吹,发梢结了细小的冰晶。

克莱恩把围巾重新绕了一遍,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冻红的鼻尖。

喵喵:

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分别,过了这个坎以后的日子,她会每天在他的怀里醒来,想想都替他们幸福。

下次重逢真得准备一个大炖锅了嘿嘿,(捂脸坏笑)克莱恩旷了那么久劳改出来,见到日思夜想,为他生儿育女奶香四溢,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眼含水光一脸心疼加满眼爱意看着他的女孩,干柴烈火简直buff迭满。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分别,过了这个坎以后的日子,她会每天在他的怀里醒来,想想都替他们幸福。

下次重逢真得准备一个大炖锅了嘿嘿,(捂脸坏笑)克莱恩旷了那么久劳改出来,见到日思夜想,为他生儿育女奶香四溢,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眼含水光一脸心疼加满眼爱意看着他的女孩,干柴烈火简直buff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