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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免费阅读

仲夏夜之梦37(赫琬平行世界番外)(一更)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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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缩了一下,像受惊小动物的爪子,蜷成小小的拳头。

“不怕。”克莱恩的声音低沉得不可思议,尾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温柔。他耐心哄着她,如同在安抚一只翅膀受伤不肯进食的雏鸟,“是我。”

俞琬慢慢松开了拳头,她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展开,像栀子花在清晨阳光下怯怯绽开花瓣。

他带着她轻轻覆上去,隔着棉布,她感受到了它的温度,烫极了,比发烧时额头的热度更烫,比冬日捧着的热可可更烫,比她身体任何部位都要烫。

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生命似的,陌生到让她指尖发凉,又凉到想往那团火里再靠近一些。

胸腔里那头小鹿简直要把肋骨撞碎了。不全是怕,是…她不知道因为什么。身体深处有个地方,在那一刻像悄悄被羽毛拂过去。

“赫尔曼….它…好烫。”她的声音碎碎的。

“因为你。”

泪珠又冲上眼眶去了,俞琬不晓得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一部分在她手心微微颤抖。如同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终于闻到自由气息,却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的兽。

也许是因为….她喜欢他,喜欢到他难受,她心疼,心疼到她想用手帮他,帮他用她不知道该怎么用的手。

她隔着棉布握住了他,生涩又笨拙,不知道轻重,不知道快慢、也不知道角度是对是错。

克莱恩闭上了眼睛,她握住他的瞬间,他的大脑里有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仿佛雪崩之后万籁俱寂的原野,所有声音都被埋住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她的名字。

Yu  Wan,他在心里写了一遍,用她那只手的温度,在黑暗中一笔一画地写。

她动了,没有人教她,是她开始自己动的。

她的手在他的手心里缓缓地上下移动,如同春天湖面上第一只下水的小鸭,不知道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原地打转。

但她在试,她在学,她没有停下,在他身上不懈地点着火。

金发男人深吸口气,扣住她手腕。“够了。”

“还没好,您还很难受……”她感觉到他的那个大家伙还在搏动着,比她刚开始握时更烫、更硬、更大。

她只能握一小半,她不认识那个词。可她知道它还在饿,还没吃饱。

克莱恩把她的手从自己分身拿开,十指扣进她指缝,锁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声音沉得可怕。“再继续,就不是用手了。”

俞琬缓缓眨了眨眼,试图消化他的意思,微微张开唇,一个细若蚊呐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用哪里?”

克莱恩侧过身看她,女孩眼睛乌亮亮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朵在暖房里长大,被父亲和哥哥仔细护着,连鸽子都会蹲下来看半天的花。

她不知道烈风吹过来的时候,花瓣会怎样张开。会怎样在风里颤抖、露出最里面从不见光的,柔软到脆弱的蕊。

他在教她,用嘴唇,用手指,用他身体里压抑了大半年,快要把他烧成灰烬的火,而她学得太快,快得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摇摇欲坠。

这认知让他猛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后背紧贴自己滚烫的胸膛,“知道我想做什么吗?”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轻轻摇头,她不知道,既想要知道又不敢知道。

他低头,薄唇贴上她后颈敏感的肌肤:“想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女孩本能地往他怀里瑟缩,像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兔,明知无处可逃,只好把脸埋进爪子假装看不见。

可这头猛兽虽然獠牙锋利,却没有真正伤害她。他只是这样叼着她,穿过森林,渡过河流,去一个她从未知晓的秘境——那里的风是甜的,草是软的,阳光是金色的。

他的心跳就在她耳朵下面,咚咚咚,撞得她自己的心也在发疼。

男人的手掌从她腰窝缓缓下移,隔着单薄的棉质内裤,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那片连她自己都鲜少造访的禁地。

她的身体倏地绷紧了,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腿心热热的,痒痒的。

仿佛有暖流从那里一路窜到四肢百骸去,烫得她胸脯急促起伏,腰肢不受控地扭了一下,小猫儿似的哼。

那种感觉羞耻极了,可羞耻底下又升起一种空,一种陌生的,想要被填满的空。

可克莱恩没有再动,只是将手停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您……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大半枕头吞掉。

男人重重喘息着,良久才开口。“想进去。”

进去?进哪里?

仿佛看穿她的困惑,他的指尖恶意地按向那处娇嫩。女孩惊叫一声,在床上弹跳起来,霎时间明白了。

脸颊顿时烧得通红,那个Nein已经抵在舌尖。可当她抬头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艰难滚动的喉结,还有紧锁的眉头,那个拒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在忍,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忍。

“您……还好吗?”她轻声问。

回答她的是愈发让人心颤的喘息,她伸出手,大着胆子碰了碰他的脸。

黑暗中她能摸到他鼻梁的线条,高而直,她的手顺着他的下巴滑下去,碰到喉结,那个正在不住滚动的地方。他嘶的一声,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她指骨都在疼。

“别碰那里。”

“为什么?”

“因为你碰我那里……”他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的,“我就会这样。”

说着,那个铁杵般坚硬的物什狠狠戳了戳她的掌心,带着叁分报复七分警告。俞琬惊叫一声,那里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那……怎么办?”她无措地问。

那双湿漉漉的,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什么都愿意的眼睛,又在不知死活地看着他了。克莱恩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再次动作起来。

这次力道更重,快感与痛楚交织,带着自虐般的克制,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只敢轻舔杯壁上最后的水珠。

“这样就行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行,他清楚,当然不行,脑子里那只凶兽在咆哮,进入她,插进去,射进去,把她变成他的,从里到外都不可逆的。

而另外一个声音却在警告,她还小,她是你的被监护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没准备好。

这撕裂般的感觉让他突然松开她的手,翻身退到床沿。床垫轻轻弹动,那股笼罩着她的、炽热如火的雪松气息骤然消散,仿佛一场旖旎的梦境被粗暴打断。

他背对着她躺下,像一台刚被强制关闭的引擎,气缸仍在发烫,机体还在微微震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冷却下来。

俞琬蜷缩在床的另一侧。方才还嫌他热得像火炉,热得她冒汗,可现在却觉得罗马的夜风很凉,她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莫名就有些委屈,委屈得鼻尖发酸。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背对着她。

压下那股空落落,女孩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背。“您……还好吗?”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去斗兽场。”

“您呢。”她轻轻问。

“等你睡着。”

“可是我冷,”她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缠枝浮雕。“冷了睡不着….”

一阵窸窣声后,她突然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只是这次隔着一层被子。他的手臂环过来,将她连人带被裹成一个茧。

女孩下意识转身面对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在黑暗中,她再次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从山根到鼻尖,他的睫毛在她的指尖下颤了颤。

“您的睫毛好长。”

男人沉沉应了一声,温热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比我的长。”她不服气地补充道,指尖调皮地拨弄着。

克莱恩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挑眉,显然对这个结论持保留态度。

“金色的….好看。”她喃喃道。

话音未落,男人宽大的手掌突然隔着被子捏住她敏感的乳尖。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她惊喘一声,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儿。

“不睡?。”他声音哑得危险,裹着不容错辨的威胁。“不睡就干点别的。”

女孩立刻抿紧嘴唇,乖乖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心跳声包围着她,他的还是她的,早已分不清彼此。

窗外,台伯河的夜风轻轻掠过窗棂,裹挟着水汽和远处教堂的钟声,钟声敲了叁下,凌晨叁点。

女孩的呼吸渐渐匀了,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久久未离。

——————

意大利之行的第二天,原计划是上午参观斗兽场,下午造访梵蒂冈——上午看石头,下午看上帝。但这世上的事,终究逃不过那句古老的意大利谚语:L'uomo  propone,  Dio  dispone(人做打算,天主安排)。

这天清晨,是俞琬先醒的,她发现自己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睡着,被子不知何时被蹬到了床尾,可怜巴巴地堆成一团。

她整个人缩在克莱恩先生怀里,脸埋在他颈窝,一只手攥着他的衬衫领口,另一只手塞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体温像一床无形的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

女孩的身体微微僵住了。明明入睡前他们还隔着被子,明明记得自己是背对着他的,可现在却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

她不确定是他将她拉近的,还是自己不由自主地滚过去的。她希望是前者,又害怕其实是后者。

第二个浮现在脑海的念头是:他还没醒。

她屏住呼吸,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眨一下。

可有如心电感应般,下一刻那双湖蓝色的眼睛便睁开了。晨光中,那瞳孔的颜色浅得近乎透明,像是被罗马六月的阳光晒暖的威尼斯琉璃。

金发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视线下移,注意到她仍停留在他领口的手指,蜷着,犹豫着,像只尚未决定是否要飞走的蝴蝶。

女孩唇瓣张了张,又飞快缩回手。

克莱恩的目光转而落在她通红的耳尖上,那颜色与昨晚台伯河畔的火烧云如出一辙。

眸光暗了暗,他昨晚亲过那里,知道那片肌肤的何等细腻柔软。

感受到他的注视,女孩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

黑暗中缠绵到窒息的吻,他滚烫的手掌,她掌心下那个粗硕狰狞的骇人形状…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的阳光将这份羞赧无限放大。她把脸埋进枕头,却发现连枕头上都浸透了他的气息,清冽的雪松,糅合着某种更深沉、更陌生的味道。

“醒了就起来。”克莱恩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松开手。手臂从她腰下抽出去,撩起一阵风,凉凉地掠过她裸露的皮肤。

他背对着她从床上坐起来,女孩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眼,偷偷打量了一眼,又一眼。

克莱恩一侧身,她便赶忙闭上眼睛,睫毛却不受控制地轻颤,只敢留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缝隙偷看。

金发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大步走向窗边,唰地拉开窗帘。罗马六月的阳光如金色瀑布倾泻而入,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装睡的技术太差。”

话音刚落,女孩唰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露出的上半身…她低头看了一眼,一丝不挂。

“啊….”她把被子扯上来,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裹成密不透风的茧,只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

“我、我没有装睡。”这话说的自己都没底气。

“第一次看肩膀,第二次看腰,第叁次——”克莱恩转过身,却只看到一个鼓鼓囊囊的被子团,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尖叫。

男人瞧着那个小鼓包,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弧度,他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拍了拍她。“收拾,”他开口。“11点出发。”

被子里传来她闷乎乎的央求:“……您先出去。”

“为什么?”他大剌剌地问。

“我要换衣服。”声音嗡嗡的。

“又不是没见过。”

被子忽然被掀开一条缝,只露出一双亮汪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分明又羞又恼又气又拿他没办法。

可当对上男人眼中那抹带着叁分恶劣、七分危险的蓝色时,那条缝隙立刻像受惊的蚌壳般啪地合上了。

女孩把自己闷在被子里,越想脸越红,越红越要想,用手背碰了碰脸颊,被那热度吓了一跳。她羞恼得蹬了两下腿,床垫在弹,被子在抖,被子下面的那个小人在闹。

“今天要去梵蒂冈。”窗边的男人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若无其事地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俞琬这才慢慢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斑斑驳驳的红痕,胸前,手臂,腰窝….全是被掐的,被吻的,被吮的,在晨光里简直无所遁形。

只一眼她就羞得别开脸,发出一声难为情的呜咽,又和躲进树洞的兔子般藏进被子去。

没人知道克莱恩是如何将这只把头埋在树洞里的兔子揪着短尾巴揪出来的,也许是用胡萝卜,也许是用“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

待终于走出酒店时,罗马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