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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六重阙:道爷活的就是个自在章节目录

第848章 血战突围

作者:喜欢黄姜的乔福天 · 原作:《逆天六重阙:道爷活的就是个自在》 · 分类:武侠修真 · 第 8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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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击圈的密度在第四只巨兽瓦解后并没有减少。那些在出口外列阵的灰色巨兽在被击穿后,其残骸在离散的过程中与相邻的残骸之间出现了新的连接,如同在持续倒塌的墙壁之间,新的墙壁从尚未完全落定的旧墙基上重新升起。他斩开的每一个缺口都在他继续前进的过程中被新的灰色物质填补,那些填补的速度比他清理的速度略慢,但在长时间的交战中,那种速度差正在逐渐被拉平,如同一道被持续开挖的沟渠,在挖掘者与填土者之间力量的角力中,沟渠的深度在缓慢地变浅。

风翦在他身后的位置向左侧偏移了一线。它在一只巨兽的触须向他左肩方向延伸时以边缘切入那道触须的根部,如同在树苗的枝条正在延长时将延长点切断。它在完成那道切入后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但它在归位时边缘的光晕比之前更薄了一层,如同在连续的切削中,刀口的锋线在持续磨损后产生了肉眼可见的缩小。它在持续的交战中没有发出任何信号表明它承受不了当前的负荷,但它边缘的厚度正在以每次切入约一分的幅度持续降低。

那两团新加入的光晕中的淡青色光晕,在队伍从第四道封锁线向第五道封锁线移动的过程中,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滞后。它是在穿越一片由两只巨兽残骸暂时堵塞的狭窄间隙时落后的——它在穿过那道间隙时被一侧正在重新聚合的灰色物质擦过了边缘,边缘处被带走了一小片如同被削去的木屑般细小的碎片。它在被擦过后保持着原有的方向和速度继续移动,如同一盏在侧风中被吹偏了灯焰的蜡烛,在风停后自行恢复了垂直的姿态,但它的亮度在恢复后比原来低了一线,如同一段在煮沸后冷却的水,表面微微泛着细小的气泡,但已不再有明显的热量向外散发。

浅琥珀色光晕在队伍后段保持着间距,但它在经过第三只被击穿的巨兽残骸时被一片飞散的碎片击中了表面。那碎片在撞击后没有停留,如同雨滴打在水面上,然后融入水面消失。它在被撞击后表面出现了一道极短的、如同被轻划过的细线般的痕迹,那道痕迹在其表面的持续运动中缓慢地变浅,但没有完全消失,如同在布料上留下的折痕,在重新抚平后仍然保持着可见的纹路。

陆明渊在穿过第五道封锁线后,在灰白色的虚空中停顿了片刻。左肩的伤口正在持续地向外渗透着暗灰色的雾气,雾气在淡金色的天光中逐渐消散,但在伤口周围留下了一层如同被薄霜覆盖的白色细粉状沉淀物。他的右臂在持续的挥剑中开始出现一种如同长时间握持重物后的微微颤动。他在停顿中回望了队伍的方向——风翦在约一臂处,银白色冷光的边缘在多次切削后保持的厚度比出发时减少了约一半,如同一把在持续的磨刀石上使用了过久的长剑,其刃面的宽度在持续的打磨中已经有所缩减。淡青色光晕在队伍中段靠后的位置,它的移动速度在持续的行进中仍然保持着与队伍同步的节奏,如同一个在大雨中行走的人在持续的调整中逐渐适应了衣物的重量。浅琥珀色光晕在队伍后段保持着一道约一臂的间距,它的表面那道痕迹在持续的移动中没有扩大,如同一道在晾干后固定的旧折痕,不再加深,但仍然可辨。

还有距离。他说。

前方,灰白色的虚空中残余的灰色物质正在重新凝聚。它们不再试图形成完整的巨兽形态,而是以更小的块状在虚空中聚集,如同在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被水浸透的碎屑,在水分蒸发的过程中缓慢地分散。他能够感觉到风翦在持续的切削中边缘的厚度正在进一步减少,如同一条在反复使用后缩小的皮革带,在持续的摩擦中逐渐变薄,虽然仍然保持着完整,但在下一次高强度的使用中可能会从最薄的位置断裂。他做了一个选择。

他将古剑从右手换到左手。左手在被触及剑柄时,那道贯穿伤处渗出了一缕比之前更深的暗灰色雾气,如同在施力时一道被封住的水管中流出的水比之前更加浑浊,其中混杂着更多的杂质。他将左手握紧,确认了那一握的状态——握持的完整性仍然存在,如同一条在拉力测试中仍然保持着刚度的绳索。他站在那里,将剑身向自己的方向收回了一小段距离,剑尖重新凝聚出一道光锥。那道光锥在剑尖处保持稳定地凝聚着,边缘因持续约束而保持清晰的轮廓,如同一根在即将燃尽前被削尖的蜡烛,在最后阶段的光芒比之前更加集中。他做完了准备,在确认自己的位置后,将剑身向前送出。

那道暗金色的光柱从剑尖处向前伸展,越过意识巨兽的封锁线,越过那些在灰白色虚空中正在重新凝聚的灰色物质,向更远的黑暗处延伸。它在延伸的过程中保持着与剑尖相同的宽度,如同一根在持续供能的管道,内部的能量在持续的传输中保持着稳定,边缘处因与周围环境的摩擦而带起一道如同流星尾迹般的长弧。光柱所过之处,灰色物质被从路径上清除,如同一条被犁开的沟渠,两侧的土壤向两边翻卷,中央露出平整的底面。那道缺口在他与微光城的方向之间形成了一道清晰的通途。那道缺口的边缘处,两侧的灰色物质在被切开的切口处持续地向内卷曲,如同刚被划开的伤口在愈合过程中的初期状态,边缘尚未完全凝固,仍然保持着在被切开瞬间的形态。光柱消散后,那道缺口仍然保持着开口状态,开口的宽度在持续的收缩中缓慢地缩小,如同夜幕中的一道裂缝,在持续的闭合中仍然保持着可以容一人通过的宽度。

他开口。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低,如同一个人在完成了长时间的输出后暂时调整自身的状态。队伍在他开口后开始移动。风翦率先穿过那道缺口,银白色的冷光在通过时与缺口边缘的灰色物质产生了短暂的接触,在接触处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如同磨擦的金属边缘在碰撞中溅出的一簇火星,在空气中存在了不足以被连续追踪的短暂时间。墨阵子随后穿过,它的纹理在通过时保持着稳定的旋转,如同一个在过水时保持平衡的行人,在湿滑的石头表面没有失去重心。那两团光晕穿过时边缘分别被缺口内壁擦过,但它们的移动速度没有明显下降。陆明渊在队伍末段穿过,他在穿过缺口时古剑已经收回腰间,左手的五指保持着松开的状态,如同一件刚刚卸载了重物的绳索,在松弛后回到松弛状态。那道缺口在他通过后收缩至完全关闭,如同一道被合拢的眼睑,将外部的灰色物质与内部的路径分离。

他们在微光城山门前停下。城门在关闭时与门框之间发出一道沉闷的接触声,如同一间屋子的门在关闭后被确认了门锁的状态。陆明渊在城门内侧站了片刻,他手中握着残余的光辉,那些光正从他指尖上迅速消退,如同从干涸的河床上快速退去的水位。他确认了队伍中所有人的存在——风翦的银白色冷光仍然亮着,只是比出发前薄了约六成,如同一个在持续的磨损后变弱的火种,但仍然没有完全熄灭;墨阵子的纹理在持续旋转,纹理中微小的缺损如同页角因反复翻阅而产生的磨圆,但仍然是完整的;淡青色光晕的表面仍然有一小片缺损的区域,如同一片在风暴中被掀去部分表层的树皮,愈合的边缘仍然保持着新鲜的颜色;浅琥珀色光晕的表面那道细痕在持续的移动中没有扩大。芷晴的碎片在他怀中与那枚结晶紧靠着,在持续移动的震动中与周围物件的温度完全同步,如同被放入抽屉后经过了足够长的时间,与抽屉内的其他物品温度完全相同。他走入城中,在早松的根部坐了下来。城中的天光在他周围持续地亮着,那些在城墙上值守的光晕们在他坐下的同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在树根下坐着,左肩上的伤口在他停下后停止了向外的渗漏,如同一道水流在源头被关闭后管道中的余水在有限的范围内缓慢地回流。他感觉到右手的五根手指正在缓缓恢复对压力的反馈,如同在长时间被压迫后在重新回流时逐渐恢复的触觉信号,微弱但持续地返回意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