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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重生,和侯爷结为悍妇妒夫最新章节

第63章 我还活得过三日吗

作者:侃大山 · 原作:《外室重生,和侯爷结为悍妇妒夫》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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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乔玉枝准备得更早,尚娴月刚出院子就被水芽拦下,说夫人让姑娘等着,一会去主屋有事。

尚娴月逃走失败,只得等到荣家人离开,她跟着水芽去母亲房里。刚进屋乔玉枝就让水芽把门带上,示意女儿坐下。尚娴月虽然知道母亲要说什么,可真的听到了,还是耳根子通红。

这和前世一点儿都不一样,她给余珩当外室时,这些流程都没有,像个摆件一样被安置在甜水巷,成亲那日自我欺骗多于情动。

可今天只是听说荣岫川来提亲,就已经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问你呢,你怎么想?”

又是这个问题。

“女儿全听父亲母亲安排。”

听她这样说,乔玉枝明白了:“听起来你不大愿意。”

“唉,也是,这荣家的老夫人虽和你投缘,但侯府高门大院的。你嫁得太高我也不放心,况且…”想到这里,乔玉枝更是长叹一口气:“那荣侯爷据说有个义子,也不知是不是义子,他身子又不大好,据说身缠隐疾,你嫁过去,是要受委屈……”

“倒也…不至于。”尚娴月知道其中原委,也知道荣岫川不会让她受这些委屈,但又觉得就这样答应了有些窝囊。

“这事,母亲容女儿再考虑几日可好?”反正现在消息应该都散出去了,不管是穆坦还是长公主都已经知道她和荣岫川的事,陛下应是不急了。

她觉得自己还是在女学工作的时候心比较静,刚走到门口就被方怀宁拽到了隔间,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你是来八卦的?”尚娴月觉得她肯定不会错过这件事。但方怀宁这次还真不是为了八卦:“不完全是,我得先提醒你,你记得提醒荣岫川。”

“你还记得几个月前在延清宫暗算我的歹人吗?”方怀宁压低了声音。

尚娴月想起来了,现在还有些后怕:“怎么,抓着了?”

“那人已经死了,但我父兄已经查到那是长公主的人。”

尚娴月瞪大了眼,方怀宁接着轻声说:“萧宸忆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太后早知道她喜欢荣侯爷,但她的驸马是太后的侄子,所以太后那段时间一直撮合我跟荣侯,就是为了让她断了念想,她竟想杀了我。”

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尚娴月背上已浸了一层冷汗:“你不过是和他共事,长公主就使歹人害你,如今他来我家提亲,那我还活得过三日吗?”

方怀宁见她吓得厉害,觉得自己方才可能说得过了,可这也是实情,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拍拍她的肩:“要不我从今天开始教你习武吧?”

尚娴月还愣着,外头女使敲门说穆坦王子来找尚姑娘。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尚娴月见到穆坦时他就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你要和荣侯爷成亲吗?”

尚娴月赶紧摆手:“殿下小声些,这事儿没说定,不好在外头讲的。”

穆坦见她否认,以为她不愿意,脸上又挂起了笑:“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回南夏吧,我这就请求大宣皇帝…”

“停!”尚娴月赶紧打断了他:“殿下何出此言啊?”

她此刻只有困惑,穆坦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我对你,用你们大宣的说法是,一见钟情。你在马球场上英姿飒爽,在场下温柔娴静,我相信是南夏的天神在指引我遇见你。我知道荣侯和你是皇帝陛下赐婚,可我和他不一样,我是真心。”

“我也是真心啊。”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回头看去,荣岫川从墙角转出来,揣着手立在一边,见她回头看了,又补了一句:“没事,您继续,我不拦着,但您也别埋汰我呀。”

穆坦也不怯场,又问出那个熟悉的问题:“你怎么想?”

尚娴月觉得自己真是避无可避,肩一沉,手一拢,行了个礼:“多谢殿下好意,我是不会和您去南夏的,我家人都在京城,都在大宣,我不想离开我的家乡。况且…”她小嘴一抿:“我也不似你想的那般温柔娴静。”

荣岫川在她身后,想起她打刺客时那兴奋样儿,忍不住嘴角上扬,还好没有出声。

“那你真的愿意和荣侯…”穆坦还想再挣扎一下,万一她就是不想奉旨成婚,他就是唯一有可能帮她的人。

“大宣嫁娶自有章程,我还在考虑,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去南夏。抱歉,辜负了殿下好意。”

见尚娴月态度坚决,穆坦也释然了:“没什么,好意就是给你的,你收到了就行,不必回应。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取,日后不后悔罢了。”

穆坦离开前看了荣岫川一眼,他微笑回应,目送人离开后回头瞧见了尚娴月微蹙的眉头。

“荣大人最近可真有时间啊。”

这语气,听得他不自觉站直了:“那不是,我最近的公事就是找到夫人,当然,私事是…希望夫人是你。”

眼见尚娴月拧着的眉头松解下来,他又接着说:

“我之前说的都是实话,即便没有赐婚,我也想娶你。”

“如今事态确实紧急,我也知道你没有想好,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会请求陛下收回成命,再想其他办法。”

说得轻巧,太后赐婚的旨意连陛下自己和长公主都只能照办,皇帝赐婚的旨意,荣岫川和她又怎么能违抗呢?

尚娴月挑了挑眉:“你有办法吗?”

“没有,但可以想。因为我也不希望你是被迫嫁我。”荣岫川说的很平静,平静到刻意,因为这是他不敢去想的情况,不是不敢想如何抗旨,是不敢想自己被拒绝。语气平和、眼神温柔,手却扣紧了衣袖。

尚娴月记得这副样子,和湖州那晚一样,不是在胡说八道,但这可麻烦了,她竟然也不是很介意这道圣旨了。

“别想这个了,想想以后怎么教我防身之术,避免我被长公主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