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卖纸扎,豪门大佬跪求我加单
第277章 分头去打听
作者:蒸宝她站起身,走向窗户,看着外面浓浓的雾气。
“明日,刘家必然大乱。我们要分头行动。”
“三哥,你去这儿的地下黑市摸清情报。关于地下黑市,具体的规矩我已经摸清楚了,你明日照着去就行。”
“无名,你去镇外矿区走访。我们先打听清楚这群臭虫到底在挖多大的坑……”
翌日清晨。
黑松镇上空灰雾蔽日。
镇上的气氛却如沸水般炸开了锅。
刘家大门紧闭。
高墙外贴出了一张告示。
刘家悬赏五百万现金,外加两百块中品灵石,重金招募玄门术士镇压妖邪。
对外宣称是昨夜遭遇悍匪入室,惊动了祖宗英灵,导致宅内不宁。
只可惜众人心照不宣,没人相信这套说辞。
刘家昨晚传出来的那不似人声的惨叫声,可是半个镇子都听见了。
镇子的一处角落。
风莫易一身黑衣,头戴斗笠,从客栈后门走出,悄然融入灰蒙蒙的街道。
他一路向北,避开镇上的巡逻队,拐进一条臭气熏天的死胡同——黑狗巷。
巷子尽头,是一堵长满青苔的死墙。
风莫易走到墙前,按照昨日沈妩告诉他的,在墙砖上敲击了三下。
墙面荡起一层水波纹,裂开一道一人宽的缝隙。
两个赤着上身,面带刀疤的壮汉拦住了风莫易的去路。
二人眼神警惕,“小子,来这里,规矩懂吗?”
风莫易没有废话,直接扔出一块中品灵石。
灵石闪烁着精纯的灵气。
二人眼睛一亮,立刻侧身放行。
跨过门槛,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庞大且阴暗的地下集市。
摊位杂乱无章,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脂粉味、血腥味和劣质灵药的苦涩味。
卖禁药的,销赃法器的,买卖毒虫的,三教九流混杂其中。
风莫易压低斗笠,避开那些拉客的暗娼和掮客,径直走向集市最深处。
角落里,一个挂着“算命测字”破布招牌的摊位前,坐着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
老头手里盘着两颗玉胆,干瘪的嘴唇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
独眼老九。
黑松镇最大的情报贩子,没有他不知道的阴私。
风莫易拉开椅子坐下,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买消息。”
独野老九吐出一口烟圈,剩下的一只浑浊眼睛上下打量风莫易。
“生面孔,规矩知道吗?不问出处,不保真假,概不退换,先看钱。”
风莫易微微点头,表示知道。
“刘家,昨晚的事,还有背后的线。”风莫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直接说明来意。
独眼老九盘着玉胆的手顿住。
他直起腰,把旱烟锅在鞋底敲了敲,独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这消息,烫手。五块中品灵石,少一块都不开口。”
风莫易从储物戒中取出5块中品灵石,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灵石散发的微光照亮了独眼老九贪婪的脸。
老九一把抓过灵石,飞快收进袖里。
他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凑近风莫易。
“刘家昨晚闹的是怨尸起煞,死的是个18岁的黄花闺女。但这只是冰山一角,你打听背后的线索,算是问对人了。”
独眼老九弯下腰,从摊位下的暗格里面摸出一卷发黄的竹简,推到风莫易面前。
“红尘道。”
老九吐出三个字,声音细若游丝。
“川西地界上最阴损的买卖**团伙,当家的叫刘三娘。”
“那刘三娘早年是南疆合欢宗的弃徒,因为偷了宗门的采补秘术被追杀,才跑到这西山落草。”
“这娘们专挑年轻的女孩下手。长相水灵,带点灵根的,就卖到南疆地下暗娼馆给邪修当炉鼎。”
“八字属阴的留下来,高价卖给豪门配阴婚。”
风莫易展开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残缺的交易账目。
“刘家是买主?”
老九冷笑一声,满脸讥讽。
“何止。刘家大少爷是个病痨鬼,前些年死了。按理来说,刘家顶多买一个配阴婚也就罢了。”
“只是奇怪的是,刘铁柱这三年里,从三娘手里买来配阴婚的女子,可是不止一个,光我知道的就有不少,这些女子被卖进刘家,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不过,刘家大张旗鼓的办冥婚宴,前前后后办了三次。刘家对外的说辞,说是大少爷托梦说是不喜欢,但是真正的原因,谁又能知晓呢?”
风莫易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这还不止。”
老九咽了口唾沫,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刘家掌握着黑松镇六成的运煤船队,三娘在其他地方拐来的人,有不少是通过刘家的船进来的。”
“刘铁柱明面上是只买主,实际上根本就是三娘的下线兼中转站。他买那么多少女,绝不是为了配阴婚,有传言说刘家在自家宅子底下挖了个大阵,专门用来练煞。”
风莫易将竹简卷起,收进怀里。他站起身,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
他需要的情报已经拿到了。
同一时间。
黑松镇西郊矿区。
无名换上了一件破旧的粗布短打,脸上抹了煤灰,伪装成寻找活计的苦力。
矿区环境极其恶劣,低矮的窝棚连成一片,污水横流。
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煤渣,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在窝棚区穿行,目光扫过那些麻木的面孔。
在一个岔路口,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妪蹲在地上,手里烧着几张劣质的黄纸。
纸灰随风飘散,落在黑色的泥水里。
老欧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凄厉。
无名走上前,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干粮。
老欧警惕地抬起头,红着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敌意。
“大娘,我初来乍到,想打听个事。”
无名蹲下身,声音刻意放缓了一些,尽量不引起对方的反感。
“这镇子上,晚上不太平吧。”
老欧看着干粮,咽了口唾沫,一把抓过去死死抱在怀里。
“快走,年轻人。这地方吃人。”
“吃人?”无名适时露出一丝疑惑。
老妪咬了一口干粮,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混着脸上的煤灰。
“我女儿小花,上个月,就这么没了。晚上在院子里洗衣服,一阵带着怪香的邪风刮过,人就没影了。”
“向镇长大人禀报了,可他连细节都不曾问,只敷衍地说知道了,就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