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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日不落帝国,从南下化龙开始

第703章 这是大夫还是特务?

作者:林余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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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番拳拳爱护之心,张濯自然听的热泪盈眶,因此在皇帝问起你是否能做到时,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这是皇帝对他最后的考校,当他承诺了他能做到之后,以后再有事关留学生的事皇帝便不会再过问,但同时……

若是将来他的所作所为与此时的承诺有悖,那皇帝的手段也绝对是要在原有的判罚上再加一等的。

这就是有些事不能随便应承的道理。

张濯明白这个道理,可他还是应了。

随后皇帝没有再说什么,就洛州治下的一些事又做了交代之后便让他离开了。

看着张濯离开的方向,他不禁有些感慨。

自己这般做真的有意义吗?

奴役黑人,压制番邦,将华夷观念再度加强,这种做法真的有意义吗?

他不知道,但他还是要去做。

随后他唤来赵义:“你去太医院请李院正来一趟,就说朕有事找他,不要声张!”

“是!”

随着赵义离开,刘宇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后便是又唤来云齐问他:“现在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吧?”

云齐立马应道:“快了,陛下可是饿了吗?奴婢这便让人去传膳!”

“不用别人,你亲自跑一趟!”

刘宇手指轻叩扶手,神色略微认真:“顺带告诉尚食局,今日的菜品多加几道。”

“多加……奴婢明白!”

云齐在略微揣摩了一番皇帝的话语之后便是明白,陛下这多半是要宴请某个人了,所以才会有这句交代。

当下他也不敢怠慢,连忙便是去了。

约摸近一个时辰后,刘宇在瑶光殿便是等到了他的午饭。

而此时他要等的人早已是到了。

李文松,现任太医院院正,刘宇最放心地私人大夫,医术高超不说,当初更是配合刘宇做下了那场佯装中毒的局,属于刘宇能信任的那一波人。

起先李院正被喊来时还以为皇帝出了什么事,这可把他慌得一路都没敢停,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居然走的比赵义还快。

可到了瑶光殿后眼见皇帝无虞,这不禁让他更慌了。

心想莫不是皇帝病的太重以至于他第一时间都没能看得出来?

于是顾不上君臣之礼的他在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这才终于确定皇帝没事,除了身子有些虚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毛病。

彻底放下心来的他先是郑重向皇帝告罪,随后才委婉地提醒皇帝最近要节制一些,顺带还给皇帝开了几副固本培元的药方,弄得刘宇也是脸上有些挂不住。

毕竟哪个男人能容忍被别人当面说肾虚?

不过李文松说的确实不错,刘宇这几天的确是该节制一些了。

自从阿依娜和怜心都有了儿子,此时就连叶诗琪都怀孕之后雅若可是天天催着刘宇要二胎。

而因为叶诗琪现在还是头几个月,没法履行夫妻义务,所以这几天只要叶诗琪不来,刘宇基本上都是在长乐宫歇着的。

再加上最近是年节,皇帝难得放假歇歇,且四海之内并无大事非要皇帝加班加点,所以这几天刘宇赖床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

毕竟晚上折腾的太晚白天实在起不来。

不过为了这事阿依娜可是把他们两个都说了一顿。

而面对着李文松开出的补肾药方刘宇自然笑呵呵地收下,随后和李文松聊了聊这些年的事。

从最开始两人相识,到李文松感念刘宇一心为民遂许驱使,再到这几年刘宇包括他这一家老小但凡哪里不舒服基本上都要李文松出来救治,可以说两人的交情那也是有的。

当初李文松冒雪来给叶诗琪诊治,临走时刘宇亲自为他系上披风并一路相送,可谓是礼数周到。

因此李文松对这个老板那是真的感念在心,否则刚才他也不会一听是皇帝叫他就急成那样。

此时面对着这一桌子远超皇帝平日膳食的菜品,李文松也是有些发愣:“陛下今日莫不是请了贵客?如此的话臣就先告退了!”

“院正莫急!

我今日确实请了贵客,但这贵客不是旁人,正是院正!”

刘宇一把扯住李文松的手将他拉回来坐下,同时还亲自为他斟酒。

“来,院正请!”

“臣不敢!”

李文松哪里敢让天子给他斟酒,当即便是吓得慌忙离席拜倒。

见此刘宇只是笑笑,随后又把他拉了回来:“院正数次救我家小性命,于我有救命之恩,一盏薄酒而已,院正哪里便担待不起?

来,饮酒!”

刘宇态度真诚的敬了李文松一杯,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这般举动看的老头那是眼泛泪花,真是恨不得为皇帝效死。

随后他将杯中酒同样一饮而尽,而后感动道:“天子待臣恩重,老臣虽粉身碎骨亦不能报答万一,陛下但有所命,老臣万死不辞!”

虽然老板人很好,给他的福利更是好的没边,但他不认为老板这么忙的人会抽时间突然请他吃饭,这一定是有要紧事需要他去做。

而就是这一杯酒,他李文松就下定了决心为皇帝赴汤蹈火。

对此刘宇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我今日请院正来确实是有事相求,此事非公事,实私事也,且不当为外人道,所以……”

“陛下但请宽心!

臣蒙陛下厚恩,岂敢再有他想,陛下但有所命,且请吩咐便是,臣绝不泄露半句。”

“院正既如此说,我便放心了。”

刘宇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便是说:“先生当记得前几日我请先生出宫为一位娘子诊脉之事吧?”

李文松点头道:“臣记得,陛下当日虽是让臣蒙着眼睛诊的脉,臣并未不知那位娘子身份,但从脉象上看那位娘子乃是喜脉,确为有孕之相。”

说到这儿他突然一惊:“陛下说的私事莫非便是那位娘子?”

“不错,而且那位娘子不是旁人,正是长公主!”

李文松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所以,陛下是想让臣接管此事,负责殿下往后一年的……”

“是!”

刘宇毫不客气地承认了:“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万事皆需小心。

但她身份不同旁人,自此时到产子这段时间自然是不能再居于洛阳,否则一道消息传出必是祸事。

因此我需要有一位我信得过且医术高超之人随侍左右,看顾她的安全。

宫中御医不少,但能做到这些的却不多,因此思来想去之后我只能找院正帮忙。”

“陛下言重了!”

李文松可不像其他人那般扭捏:“陛下既有所命,臣奉命便是,何敢牢陛下如此说?”

听到这话刘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只是担心院正也如旁人那般,说我和她这是有悖人伦的丑事,因此……”

“只有姐弟名义却无血缘,这算什么有悖人伦?再者草原旧俗之中姐弟通婚并不算大事,因此老臣倒还不至于大惊小怪!”

李文松此言一出刘宇当即脸色大变:“院正怎知我与长公主并无血缘?”

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可不多,而这些人也不可能把这种事泄露出去,因此……

李文松是怎么知道的?

人眼识别DNA?

这他妈是三体人?

对此李文松则是解释道:“老臣好歹行医多年,接触的人多了那知道的事自然就也多。

就老臣这些年积累的经验而言,凡近亲成婚所得子嗣要么天生羸弱早夭,要么就天生残障,或是肢体残缺或是心智残缺,总归极少有康健之人。

这算是医家常理。

而据臣所得另一结论,女子若是破身太早,孕子太早,难产风险便高。

天授三年陛下曾明昭天下,女子非十七不得婚,当时陛下就曾提到此事。

臣当时便想,陛下并非学医之人,此事陛下又何以知之?

想来无非是观察统计所得。

而陛下之所以能察查此事,想来也是为了宫中某位女眷。

就陛下大婚包括宸安公主大婚之事来看,臣所猜应当不错。

因此臣便大胆揣测,以陛下遇事皆究其根本之心,或许对其他婚嫁之事亦有统计,而这近亲不得婚之事想来陛下也是明白的。

陛下乃不世出之雄主,这世间凡夫俗子的流言陛下又怎会在意?

但陛下重情世人皆知,因此臣料想,以陛下对殿下的心意,若明知近亲成婚子嗣难有善果您又岂会做出此等事来?

而且陛下对殿下的心意但凡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所以前些年陛下和殿下还能发乎情止乎礼,恐怕多半就是陛下忌惮于这近亲血缘之事。

而那次陛下圣寿之后殿下失身而为妇人,臣便猜到了一些。

直到陛下方才说殿下有孕,臣便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因此臣方才有此一说,失礼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听到这话刘宇直接被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看着李文松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他妈是医生?

这他妈是顶级特务吧?

就这逻辑推理能力还有判断力,无心那小子怕是拍马都看不见人家的背影。

沉默良久之后刘宇也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院正啊……容我冒昧地问一下,院正祖上都是世代行医吗?

有没有谁是在锦衣卫这种组织里当过差的?

或者说是在刑部任职的?”

李文松:(; ̄д ̄)